这一次,不就是做戏吗?!怎么会?!怎么会!
清禾瞪大了眼眸,眸里含泪,晶莹剔透,此时此刻,她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所以,她没办法再自欺欺人,公主她,原来这些时日是真的病了,病的严重,病入膏肓,药石无灵,原来公主她,一直以来是真的很痛苦啊!
想到此,清禾的心里更是难受,同时又忍不住自责起来,公主的那些苦楚,她竟然没有留心,她当真是于心有愧!
清禾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而赵煜在一旁看着清禾如此,一时不忍,可也没法子安慰她,其实,他是懂这样的感受的,他赵煜也有自责过的时候,后悔自己没把公子照顾好,反而老是给公子添麻烦,可公子从来都不曾嫌弃过他,总说他是赤子之心,可他知晓,他就是笨,是公子一直在包容他!
“穆大人,我能救公主。”薛云琅看着穆清辞,一字一句地说道。
闻言,穆清辞一怔,他打量着薛云琅,实在是不知晓该说些什么才好,此时的薛云琅仪容不整,连发丝都显得很是凌乱,且他的手好似受了很严重的伤,只简单地用手帕缠绕了一下,简单地做了下止血的处理。
可显然,并没有多大的作用,那手帕也很快便被血浸湿透了,看着竟是有几分骇人,同时,看着薛云琅的那手,穆清辞竟是会觉得连自己的手都在隐隐作痛。
薛云琅究竟怎么了?怎么竟会成了这般模样?
穆清辞无意识地蹙了蹙眉,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怕自己无意间伤害到了薛云琅的内心。
可突然之间,他又想到了薛云琅同他穆清辞一样,也是心悦昭阳的,而如今,能将薛云琅那般高洁雅正的端方君子逼迫到了这般模样,莫不是……
他心下骇然,竟是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尽管他方才其实听清楚了薛云琅的话,薛云琅说了他能救公主,可一时之间,穆清辞觉得那只是自己的幻听,是他太过希望昭阳公主有救所致!
这时候,他注意到了欲言又止的赵煜,突然便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于是,穆清辞将目光落在了赵煜身上,惨白着脸色询问道:“赵煜,薛太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闻言,赵煜立刻开口回答道,语气中也全是无奈,“公子,赵煜也并不清楚,不过,薛太医执意要来此!”赵煜这般说道,然后看着自家公子的脸色,突然便意识到了自己此刻最应该说的话是什么,于是,赵煜便急切地开了口,“对了,公子,是,是薛太医,他说,说是能救公主。”
闻言,穆清辞的瞳孔瞬间放大,怔了好久,似乎很难立刻反应过来,他甚至呆呆地看着赵煜的唇,看了许久,似乎那些话才终于入了他的耳中,而他又愣了下才理解了那些话的含义!原来,方才并非是他自己听错了,而且薛云琅真的说了那话!
“真,真的?”他有些怀疑,可声音中已经有了浅淡的喜悦,这时候,穆清辞又一次看向了薛云琅,由于激动,他甚至双手握住了他的肩,不顾薛云琅身上的脏污,也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会牵动薛云琅的痛处。
此时此刻,被渐盛的喜悦逐渐冲昏头脑,穆清辞再也顾不上其他了,他甚至觉得他已经热泪盈眶了,下一刻,那些晶莹便会夺眶而出!
“薛,薛太医。”由于激动,他话说的并不通顺,“真,真的吗?方才所言,赵煜所言,可是为真?”话语也颠三倒四,没有什么逻辑,不过倒仍然是能够让人听得懂的。
穆清辞的一双眼眸死死地盯着薛云琅,不敢挪开片刻,生怕错过什么,错过他眼中传递的信息!
而薛云琅却只是蹙着眉,是因为穆清辞的手太过用力而致,他只是轻扫了一眼穆清辞的手,没有多说什么,痛便痛吧,感受着穆清辞手的颤抖,薛云琅越发肯定他眼前这个叫做穆清辞的男人是真心爱慕昭阳公主的,也是当真将昭阳公主看得极重,以至如此失态!
这样也好!昭阳公主也这般喜欢穆清辞,真的很好!
薛云琅在心底里这般对自己说道,可不知怎的,心里却是越发难受了,不甘心,怎样想,怎么做都不甘心,明明他也,好喜欢昭阳公主!
“穆清辞,我有一言。”薛云琅的声音干涩低哑,似乎是费了好大劲才能将之说出口,“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薛太医请讲。”穆清辞闻言,如此说道。
薛云琅盯着穆清辞的眼睛,像是要看进他的心底里,“我能救公主,可若是我,要你放弃公主呢?”
他这般说完后,死死地盯着穆清辞,只感觉他的手臂更疼了些,自然是穆清辞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就好像想要生生捏碎他的骨头一般,真狠啊!薛云琅心想!
“薛云琅,你这是什么意思?”穆清辞自然是听懂了,可他又好似并不太懂,故而又问了一遍,只是却是咬牙切齿的,薛云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