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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虚幻中好人常在 旧恶习着实难改(1/2)

    我路过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遇到两个孩子举着长长的甘蔗,追着我敲打。他们无休止的顽皮,最终把我激怒。我把其中两个小孩捉住,然后摁倒在地。

    这几个小孩子似乎是战场上的敌人一般,我要生擒活捉他们。

    被我摁在地上的那两个孩子身穿绿色的军装,好像真的就变成了敌国的军人。

    我一手摁着两个小孩子,另一只手拿着棍棒,敲打另外两个小孩子。无论怎么用力,都难以制服他们。

    至此梦醒。

    再次睡着后,灵魂便开始了悬浮般游荡,在空旷的时空中无休止地奔走。有时就我一个人,有时是几个人,有时候,又是自己在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和时间的空间里,踽踽独行。

    这种奔走是时断时续的奔走,在安静的梦乡和不安分的灵魂之间跳跃着。当然,这些奔走的梦境里也有故事,只是到了早上,这些发生在梦里的故事,便随着梦醒而烟消云散了。

    所谓的烟消云散,是那种也知道曾经有过梦,而梦里的内容,和消散的云烟一样,消失在了时空中。

    到了早上,又做了个梦。这个梦很连贯。在这个梦里,我一个人和一些不特定的人在一起演绎梦境里的故事。这些人一会儿是张三,一会儿是李四,一会儿是男一会儿是女,一会儿是陌生人,一会儿是亲人朋友。在整个梦境中,他们的身份、性别,随着梦境的需要而变换。

    我先是行走在一条山路上。

    走着走着,我感觉喉咙有些咸,就咳嗽了一下,吐出了一些带者血的口水——从口中吐出来的,确定不是痰。

    在梦里,我知道这不是病,而是口干所致。

    在现实中,前段时间早上醒来,去洗手间洗脸的时候,也会感觉吐出来的口水里,有些许淡红色的血迹,估计是夜里睡觉时牙龈出血所致吧。这个现实中的景象,便折射到了昨夜的梦里。

    在接下来的梦境中,和我一起走着的一个男人的,看到我吐出的口水里有血迹,就说我火气大了,要给我拿药吃。

    我们一起朝前走,是向山的下方行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排似是建在山腰间、半下沉建筑样式的房子那里。

    在我的意识里,眼前这一排房子,也有一些是属于我的。至少我亲戚住在这里。

    那个男的就走进最左则那一间屋子给我拿药。

    在他进房间给我拿药的时候,我身旁的一个女的对我说道:别人的药你也敢吃?

    我似乎不在意这女人的建议。

    我和她随后走到院子里。院子里没有人。

    当我们站在最右侧那一间屋子门口的时候,屋子里出来一个男人,他举着手,手里提着一条巴掌大的鱼。可以确定,这是一条新鲜的鱼,只是这条鱼身体的一半已被割掉,留下的那部分被清洗的干干净净。

    这人先是提着洗干净的半条鱼出来,一霎间又变成了推着车从屋子里出来。他家门口这条过道很狭窄,与站在屋子外边的我们就拥堵在了一起。他要出来,我们只好往后退。

    我和这个女人退出来,站在围墙外一处平地上。我们俩站了一会儿,又过来一个人,也不认识,我们都说了些话什么话,而今也已忘记了,就记得说去找我的两轮摩托车。

    梦境至此,便有了些许联想。我清晰地记得,我们在上山之前,把摩托车放在一了一处鱼塘边,又说去鱼塘主人那里喝鱼汤。

    我们就继续往山下走。山路是那种常见的山路,但较为陡峭。走着走着,就走到一处拐弯处,便见到了山泉。在山泉的下方,是一大片鱼塘。

    这大片的鱼塘好像是养殖基地一般,一方方分割开来,组成了一大片块状分布的鱼塘,一眼望不到边。

    至此又是梦醒。

    天亮了。

    六点多点起床。起床后,来到书房写文章。

    继子睡在书房。我怕开灯会影响他休息,就把窗帘拉开,借着窗外微弱的光打字。七点左右,天微微亮,我下楼去锻炼身体,回来后继续码字,直至听到妻子起床的声音,我才到厨房做饭。

    早餐是胡辣汤。胡辣汤快熬熟的时候,又在锅里打了四个鸡蛋,本打算我吃一个,妻子吃两个,继子吃一个。但继子说他不爱吃鸡蛋,怕吃了要吐。

    我把继子没吃的那个鸡蛋吃了。

    我也不爱吃鸡蛋。今早之所以吃鸡蛋,乃是昨晚体力劳损,意当补益之需要。

    这些天来——确切地说,这几个月来,我对这个二婚的妻子越来越不满意。之所以不满意,乃是她凡事以自我为中心,全然没有家的概念,且爱往男人堆里钻的恶习基本没改。

    说教复说教,可谓是苦口婆心吧,但收效甚微。加之她和继子二人整日里吵吵闹闹,闹得家里鸡犬不宁。在渐次失望中,我便对这桩婚姻失去了信心,于是,就有了逃避的想法。

    言为心声,行为心表。我不是那种善于伪装的人。有了退出这桩婚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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