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过分了?他们都是新兵,需要一点时间适应。”<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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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该练的还是要练,现如今不比和平时期,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调到前线,他们必须尽快形成战斗力,才能确保……算了,不说这个了。大嫂,你现在是医护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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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降下来了。”贝拉谨慎的称着药粉的重量,“一部分因为整编,另一部分因为我是个女人,你们对女人是有歧视的,军医的工作还是男人来做,女人只需要包扎和换药就可以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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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可没有歧视,相反,我还认识一位女士,打起仗来比男人都要勇猛。”<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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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贝拉狐疑的看了台郃一眼,“你最近还会咳血吗?出汗和乏力的症状还有没有?”<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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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会,不过已经减轻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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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多注意休息。”贝拉把分配好的药交给台郃,“还是一样的剂量,按时吃药。”<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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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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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医院,台郃离开了营地,他要去大表弟家里赴约,等走到一家商店外,他进入买了一瓶酒和一个有着精美包装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