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于寻常的鱼骨,狰狞丑陋,不是鲸鱼也不是普通的河鱼,大得吓人。
骄灼寻思了一会儿,才开口:“药不然,你之前说过,灾年时多亏这鱼相助村民才能熬过一劫,那今天咱们就用这鱼骨盖个鱼骨庙,这地方又在绝佳的风水位处,必可以保这片风调雨顺,怎么样?”
“你问我?”药不然有些意外,她一向是个极有主见的人。
骄灼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嗯,等这庙建成了,我当住持,你当监寺,开心吗?”丢下这句话,骄灼翩翩然走开,留他一人在原地发愣。
她拿手机拍了一张鱼骨的照片,发给黑瞎子:
“阿齐,你知道这是什么骨头吗?”
自从那天和黑瞎子加了好友后,骄灼就控制着每两三天发一条信息,都是让她觉得有意思的东西,意图慢慢的让他习惯她的存在,她才能走近他……
黑瞎子回得很快:“小丫头,这么贪吃呐,那么大条鱼只剩骨头了[笑][笑]”
?什么意思,被她吃了吗。
药不然看骄灼咬着手指笑得春情满满的盯着手机,顿时觉得一阵恶寒:“吴骄灼你看什么呢,笑那么猥琐?”
骄灼瞥了他一眼:“我理解你作为单身狗的愤怒,不和你计较。”然后继续打字,还是她家阿齐有意思。
“切~”药不然摇摇头,然后看着地上巨大的白骨陷入沉思:“你说这鱼,是个什么滋味啊,吃着会不会像鳄鱼肉。”
骄灼指尖在手机屏上翻飞,头也不抬的给他出了主意:“这不是有骨头吗,舔拉舔拉不就知道了。”
药不然一口气被她气得憋在心里:“吴骄灼!”
果然,他一看她还是手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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