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瞎子伸手轻轻摆正,温热的风有条不紊的吹过发丝,舒服的她直哼哼。
半晌,黑瞎子从她的语调中意识到,这丫头该是想吴邪了,他问道:“担心了?”
骄灼没说话,像是默认了,一时间,房间只有吹风机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用怕,相信我们,一切都会顺利的。”黑瞎子关掉吹风机,揉了揉她的脑袋,手底的发丝刚刚吹完还带着一丝水汽,摸着像丝绸一样,触感极佳,黑瞎子没忍住,又偷偷摸了两把。
骄灼被他这一安慰,心里竟也慢慢安定下来。
不消几时,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是了,她该相信小老头的,况且她派了小纸鹤跟着他,如果他那边有危险,她会知道的,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那……我要换衣服了。”骄灼指了指沙发上的衣服,示意黑瞎子他需要离开了。
他坐在那没动,似乎没听懂的样子。骄灼觉得有趣,于是回过头
“难道你想帮我穿?”她嬉皮笑脸道,张开双臂,摆出一副地主老财等人伺候的模样。
黑瞎子和她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知道这事她真做的出来,莫名一慌,腾的站起来“那我先走…”他一边说一边往门外走,到门口还不小心夹了自己的脚一下,没忍住惨叫了一声,然后更加迅速的消失了。
只留骄灼,望着门口的方向捂着肚子大笑,这男人怎么能这么纯情。
这边,黑瞎子捂着被夹的脚蹦下楼梯,就看到了被他绑住双手还试探拨打电话的黄毛男人。
刚刚就是这黄毛躲在床底,拿着刀,他把黄毛打趴下扔出去后,小丫头就出了浴室。
按理说他应该赶紧离开,可脚却怎么也迈不动,偏要见她一眼才安心,见了之后又舍不得走,好像只有真真切切的碰到她,他心里才会安定一些。
在过去的茫茫岁月中,他还从未对一个人甚至是物品这样上心过……
啧啧,要完要完,这是要晚节不保的节奏啊
看黑瞎子走下楼梯,那黄毛愣了一下,把手机往后藏,黑瞎子有些无奈地摊了下手。先踹碎手机,然后抬起脚,那个人直接被他踢飞进了楼道的杂物间。
他笑容满面的,说道:“说说吧,谁派你来的啊?”
黄毛不住的作揖:“我错了,爷爷,饶了我!我就是一时色迷心窍了,这是我今天拿到的,都给您。”黄毛拿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
黑瞎子一看,里面放着许多不同的银行卡,他挑眉,踩着他的手,说:“看来你小子还是个惯犯呐。”心里倒是松了口气,看来不是那边来的人。
黄毛吃痛,声音更凄惨:“我不知道那是您的女人,有眼无珠,求您放过我!”
黑瞎子嗤笑一声,在黄毛的惊恐眼神里,慢悠悠的说:“今天爷心情好,就给你个痛快的。”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