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大了。
不过他预期中的疼痛没有到来,骄灼的刀利落划过,割断了他身上的绳子,然后用手箍着他,他试了几次,那手就像铁一样,他挣脱不开。
骄灼在他耳边低声说:“丸子头,我找你来是有事想问,谁知道他们这么没用,偏得把你绑了才能带来,你如果答应我不跑,我就给你松绑。”
丸子头点点头。
可在解开禁锢的瞬间,他挥着拳头就朝骄灼面门打去,骄灼一抿唇,轻松躲过,反手就又把他放倒在地上。
一阵扑腾过后,丸子头好像没了力气,他一咬牙,用头狠狠地磕向地面,随即晕死过去。
骄灼赶紧起身,拍了拍他的脸,心道:糟糕,这丸子头不会**吧。
这一查看,她才发现,他身的淤伤多得可怕,结合这屋里的一片狼藉,应该是他自己撞出来的……
这是个什么疯批玩意儿,还搞自残哪
她又轻轻拍了几下,那丸子头才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眼神接触间,像是浑身又来了力气,扬着脑袋就又要开打
骄灼无奈道:“你不要命了?真是服了”
她挥了挥手里的东西:“你先抬头看看。”
丸子头抬头扫了一眼,然后愣在那里。
骄灼手里拿着的,便是她多年前在西沙墓里得到的玉戒:“这个东西,你应该认识吧”
丸子头沉默的点了点头。
她松开压着丸子头的手,他就像一只被拿走了电池的娃娃,乖乖地坐在地上,不动了。
她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丸子头哑着嗓子说:“汪灿。”
骄灼抬起他的下巴,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温柔又张扬的说:“汪灿,我想要你帮我做几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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