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苏月冉如此风风火火的进来他本想呵斥一声,却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对,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你这是做什么去了?你娘在睡觉,不要吵闹。”
苏月冉点了点头,面色凝重,“爹,我有事情要跟你说,你能不能先出来一下。”
侯爷从床边坐起身来,一路跟着她走了出来,走进了另一个房间,苏月冉将门窗都关好了,这才稳住自己的心神,开始跟侯爷说今天的事情。
“今日我去找师父,正好听到师父在跟暗殿的人讨论事情,说的是京城和朝堂如今的形势,还提到有杀了皇帝夺位的意思,爹,你看这件事情我们该怎么办?”
侯爷听着她说的这些,心里不由得一惊,不过倒也没有多么的震惊,算是在意料之中。
“公主殿下发现了你之后怎么说?”
“师父说让我把这一切忘掉,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还说要帮我收拾苏慕娴,可是我的心里总是有些慌,我还是最相信爹的……”
侯爷点了点头,心中了然,“这件事情除了我,你还和谁说起过?”
苏月冉使劲摇了摇头,“没有人了,我哪里敢去对别人说这种事情,就只有我和爹知道。”
侯爷表情突然柔和了许多,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慈祥的看着苏月冉,
“很好,公主殿下说得对,以后你若是再听到这样的事情,万万不要跟别人提起,知道吗?就算是跟我说,也一定要防着隔墙有耳。”
“爹,你是说以后……”
苏月冉有些疑惑,然而侯爷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行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你只要像往常一样谨慎些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必太挂在心上,你帮不了什么忙。”
说完,侯爷就走了出去,苏月冉心中还有疑惑,但是也没办法再说,只能自己揣摩。
侯爷对这件事情并没有大惊小怪的,反而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在他们的预谋之中的?
苏月冉突然想起来自己拜师的那一天侯爷也去见过黔伊,不由得恍然大悟,莫非就是在那一日……
她想了又想,最终也只是在心里得到一个大概的猜测,侯爷说的对,她知道这些事情并没有用,插不上什么手。
想通了这件事情之后,苏月冉的心里就平静了不少,虽然在大事上她插不上手,但是对付苏慕娴这件事情她是不会放弃。
第二天一早,苏月冉早早的就洗漱完毕,亲自去了苏慕娴的院子,下人还以为她又想不开要去找虐,连忙心惊胆战地跟着。
苏月冉不慌不忙地走到苏慕娴的门前,这次没有再强闯进去,有人替她收拾苏慕娴,她又何必自己出手惹一身腥呢。
打定了主意,她站在苏慕娴的院子门前大喊起来,“苏慕娴,师父有事叫你立刻前去女子学院!”
说完之后,她就在门口淡定地等着,即使没有回应也丝毫不着急。
苏慕娴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朝着门口走去,苏月冉跟在她的身后,难得没有故意挑事。
皇宫之中,正是早朝。
皇上威严地坐在上位,像往常一样让所有人平身,便开始了今日的早朝。
一名大臣正在禀报湖州的灾旱情况,皇上正听得认真,突然感觉心口一阵闷痛,他本想忍住,可是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捂住了心口,死死地拽住自己的衣服。
皇上的异常,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顿时底下乱了起来,议论声不断。
一个衷心的老臣从人群之中站了出来,大声道,“皇上,还是龙体要紧,若是有不适,请您立刻宣太医吧!”
“皇上,赶紧宣太医过来吧,早朝就先散了吧!”
跟在皇上身边的李公公离得最近,忍不住担忧的出言相劝。
他看到的最多,他知道,若不是实在忍不住,皇上不会让人发现自己的异常,可以猜想出刚刚的一瞬间,皇上有多么痛苦。
然而皇上却摇了摇头,他想要让面色恢复如常,却依旧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面色痛苦。
他感觉到一阵被压迫的闷痛,以及一种窒息感,这是旧病复发了,可是从没有一次像这次这样的突然。
来不及让皇上多想,胸中再一次闷痛袭来,皇上终于是撑不住,脸色一白,直接就这么晕倒在了龙椅上。
“皇上!”李公公惊呼了一声,连忙慌乱的尖声吩咐旁边的太监,“赶紧来人,把皇上送到寝宫里去,让太医立刻过来!”
“是,是!”小太监吓坏了,六神无主的站在一边,听到李公公的吩咐立刻跑了出去。
朝堂下面也一片混乱,众人看着皇上的模样,脸上都是十分担忧的,可是心里却心思各异,真正担心的人并不多。
皇上很快就被送回了寝宫里,太医院的太医全部提着箱子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