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完全没有作用，他们一点都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他有没有相信他们那些……胡说八道。

    就他这一笑，他们也不知道他因何发笑，是不是从他们那句话里听出了破绽，法术解决不了的事，就是麻烦。

    然而无论他们用哪种说法，就是想让他留下，只有他留下，事情才不会复杂。

    司沉抬眸，看向苍茫天空，在这里竟看不到日月星辰。

    “这里是幻境吗？”

    他突然转移话题，三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它真的存在，不过只是我们变化而成。”女人回答他，实际上也算幻境。

    视线收回，司沉转身走去。

    “你们这样拼命找理由想我留下，是害怕我接下来会对凡间发生的事做什么，并且即便我是人，也有能力做到对么？”

    司沉漫不经心的话，惹得三人瞳孔又是一震，这情绪又转瞬即逝，速度飞快，没有让任何人察觉不对。

    “你现在只是凡人，能做什么？”女人淡漠反问。

    这要怎么说？都被他看透了！

    不能做什么。

    司沉背对着他们，摇了摇头，脸上笑容不散，“刚刚才说过你们一而再找我，既然你们会不断找我，就说明了我的确能做到。”

    他们把他带来，他已经很不高兴，也没那么多心情跟他们拐弯抹角。

    人间的事，他不可能不管。

    三人的表情，这次终于是没有绷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