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惊叹的玄北，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
想到他这也是在帮秦落，这才把话咽了回去。
司沉走到秦落前面，弯腰蹲下，“要不要回去？”
他问得平静。
“总不能在这过夜。”秦落含笑打趣。
明明浑身是血，她却还在谈笑风生，就像伤的人不是她。
看她还在笑，司沉脸色似乎又黑了一点，“我带你回……”
“不用。”秦落打断他的话。
落下一个响指，他们就回到了司沉公寓。
站在原地的玄北一脸无奈，好歹也把它带上啊。
转眼公寓，并且是回到她的房间，司沉盯了秦落一会，最终叹了口气。
“我扶你？”他伸出手。
她现在这样，应该不能自己走到床上躺下。
秦落看了他一眼，点头，“行。”
身体，的确是虚了点，有个人扶着，会比自己走轻松。
司沉扶着她要往床边走，她用力按住，“我要换套衣服。”
这衣服上都是血，就这么躺下去，她受不了。
秦落不讨厌血的味道，一点小洁癖还是有的，就这样躺下去，她受不了。
司沉打量着她，皱眉问道“不用处理伤口？”
“没伤口。”她身上的这点伤，早就好了。
会这么虚弱，是这个身体坚持不了多久。
没错，她又要换身体了。
“你要什么？我给你拿。”司沉迟疑提议，她这样就像是到了风烛残年，随时就会倒下。
秦落看向他，笑道“你确定？”
司沉想了想，摇头。
他不确定，女生的更衣室，他就这么进去也的确不方便。
“不用这么麻烦。”秦落又打了个响指，身上的衣服已经焕然一新。
司沉有被无语住，“还真……挺方便的。”
“不方便，花费心思学它做什么？”既然比较容易，但学的过程中也是耗费了心思和时间。
司沉应道“也是。”
“走吧。”秦落指了指床。
司沉扶着她走过去，让她坐在床边，他掀开被子，然后……非常笨拙地让她躺下。
做完这些，司沉觉得自己满头大汗。
“不好意思，我没做过这些事。”有点不熟练，不知道有没有弄疼她。
他不会照顾人，从小到大他都是被照顾的那个。
秦落移动了一下身体，闭上眼睛，“没什么事，你回去休息吧，挺晚了。”
“你就这样，不用做什么？”司沉站在一旁，迟疑问道。
“明天我要立遗嘱。”秦落没有睁眼。
司沉皱眉，“这么急？”
“嗯。”非常急。
司沉垂在身侧的拳头用力一握，“你还会回来吗？”
又会消失很久，然后才出现？
秦落睁眼，对上他的视线，看他的确是在认真问这个问题。
“明天告诉你。”她还要想一想，今晚发生的事太多。
司沉把笔拿出来，“这个呢？”
“你先收着，我什么时候需要，再到你这拿。”像他这种浑身冒着紫气的家伙，这些东西还是留在他身边比较合适。
司沉嘴角勾了勾，“那我要不要问你要点保管费？”
这样，他应该就不会随便消失了。
“可以。”秦落点头。
理所当然。
笑容散去，司沉说道“我只是开玩笑。”
“不用，给你。”她是认真的。
司沉吸了口气，“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走出房间。
司沉走后，玄北才出现。
“你干嘛？”看它等司沉离开才现身，秦落狐疑看着它。
玄北看了看秦落，摇头叹息，“不解风情。”
秦落额角抽动，“这四个字是这么用的？”
“嗯！”玄北重重点头。
就是这么用的。
也许秦落没多想，也没有意识到什么，可他看秦落的眼神就是变了。
这种事，它不会多嘴，先告诉秦落什么的。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就算是说，也该他来告诉秦落他的心意，不是它随口说出来。
他现在没有表明什么，感情这种东西突然也就变了，也许哪天他的心思又发生了别的什么变化。
秦落懒得再去理它。
“你这次干嘛这么拼，就是一个千年恶灵，用对付别的恶灵的方法对付他不就行了。”还强行抽出他的魂魄打入幽冥。
幽冥不见天日，那是冥界最深的地方，被打进去，就不要再能够出来。
“有点事。”秦落随口说道。
“事？”
“过段时间你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