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脑袋,“到是请了郎中,可郎中没法子,让我来跟您讨个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栾政一甩袖子,“走。”
说着,便往外面走去。
江巧这才松了一口气,快速回到院中。
一盆凉水,她将整个身子浸泡在里面,慢慢冷静下来。
一夜折腾下来,江巧脸色苍白,虚弱地躺在那里,灵珊在一旁,都快气疯了,“小姐,当时您不肯说,现在总能说了吧,我若是不找您的话,您是不是都不会跟我说您的事?”
江巧只是默默看着灵珊,“你的脾气改改吧。”
小丫头听了这话,没说什么,只是睁着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她。
“这一次我们能全身而退,下一次就未必了。”
跟着江巧并不是就比别人高人一等了。相反的,可是要比别人都要更小心才是。毕竟,比起别的院子里,他们可是栾大娘子的眼中钉肉中刺。
江巧自然是不怕他们的,但是,她还想让灵珊平安在院子里带着。毕竟他们之间争斗,伤及无辜的可能性还是会有的。
所谓枪打出头鸟,打的就是她了。
灵珊认真地点点头,“要不是大娘子咄咄逼人,我也不会”
“大娘子是主子,你本来就不应该顶嘴。”江巧厉声喝斥,即便虚弱,依旧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打在她胳膊上,“我打你只是让你记住。若是到时候,就不是这样的皮肉之痛了,皮开肉绽都是好的。”
灵珊听的心惊胆战,却也不敢再多说一句,吞咽一口,转身对江巧道,“小姐,我知道错了。”
她害怕的模样,倒有些让人不自觉的想到了张有福。那个傻子,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过着怎样的生活。
迎春从外面走进来,“阿娘,阿爹呢?”
好端端的,突然这样的声音进了她的耳朵里,江巧一愣,从床上下来,勉强地蹲在地上,朝着迎春招招手。
小短腿的孩子乖巧地跑到江巧怀里,呆萌地问了一句,“阿娘,阿爹呢?”
才想张有福,就听到这样的问话,江巧不知道这是不是心有灵犀,只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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