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珊,别气了,有什么话不能说呢?”
“珊姐姐,什么天大的事也有小姐顶着呢。”
这一番说辞下来,梁姨娘更是气的憋闷了。
原是灵珊说了她,不分尊卑的,可现如今却好似她做错了一般。
江巧终于腾出手来,呵斥梁姨娘一声,“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别在这里了。”
梁姨娘心里委屈,可也不能说什么,只能憋闷着,不悦地道,“谁稀罕在这里啊。”
嘴上不逞强,那她才是没有什么脸了。
说完,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待她离开了,灵珊委屈地哭了一通,这才对江巧道,“大小姐,我是没法子做人了。”
“这话说的,怎么着就没法子做人了?”江巧不悦地推了她一把,“好端端的,这屋里有人对不好么?”
“不是。”灵珊低下头,“院子里的都是好的,可出了我们房间的门,外面的那些人,各个都包藏祸心,我不乐意看他们的嘴脸。”
“不乐意不乐意呗。”坐在一边的女子端起来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不管怎么样,你待在我身边就好了。”
江巧刚才不是不给灵珊做主,实在是灵珊刚才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若是梁姨娘去栾政那里说一嘴,江巧也不得不惩罚她了。
所以,不如就抓一个梁姨娘的错处,这样,她也不敢擅自做主了。
她的良苦用心,灵珊现在未必能懂。不过,来日方长,以后她自然而然的会明白。
梁姨娘没把月银拿走,看似是灵珊挨了一巴掌将这件事掩盖过去了,可,那是钱的事,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过去呢?
没过了三天,栾政便让江巧过他那边吃饭。
江巧没想什么,直接就去了。
没成想一进门就看见梁姨娘红着两只眼睛坐在那里,委屈的模样可见一斑。
栾政坐在上首的位置上,看见江巧进门,便问,“吃了吗?”
“还没有。”江巧如实回答,“迎春这几天闹肚子,不太想吃饭,我做了果子给她吃,饭就吃的晚了。”
听到这话,栾政沉思片刻,点点头,“你财当家,很多事情还不太熟练。没关系,慢慢来。”
“爹,我知道了。”江巧压根没有看梁姨娘一眼,只当她不存在。
梁姨娘见栾政似乎并没有想着要跟她说月银的事,委屈巴巴地哭起来,“老爷”
听了这声音,栾政不悦地蹙眉瞪了她一眼,方才对江巧道,“刚才听你姨娘说这个月的月钱不够用了。怎么回事?”
“爹,这本来就是后宅的事,我之前就跟您说过,现在物价上涨的厉害,月银都上调两成。”江巧避重就轻,压根没有说梁姨娘的事。
这样说着,梁姨娘不免理直气壮起来,“可我的月银你却没有上涨两成。”
她气势汹汹的,江巧当即便笑了,“姨娘这话说的,我还没放月银的时候,您非让婆子过来逼着我拿月钱,不就是打量我是个孩子,不懂人情世故么?”
她风轻云淡地说着,栾政却并未听梁姨娘说过自己的这般做法,蹙眉看向江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且说来听听。”
“我能怎么说呢?她是姨娘,即便身份不高,那也是长辈。”江巧并不打算继续那个话题,这些事么,点到为止就好了,没必要什么事都说的那么明白。
栾政听江巧的意思便就是不追究之前的事了。
可梁姨娘毕竟在自己跟前哭了一通,便道,“既然那些事都过去了,你便把姨娘的月银给补上吧。”
“爹,您忘了,我之前丢了钱的,是发月银的当天才跟您支过来的,我没钱。”江巧摇摇头,“再说了,姨娘说了,大娘子她要按大娘子的例来做,怎么这会儿又不愿意了?”
“云岫。”栾政听出来了,江巧就是觉得姨娘不把他放眼里了,便点了点头,“既然你当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说出来,江巧才脸色沉稳了不少,对栾政道,“爹,我那边院里还有些事,您这边若没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
说着,站起来,便往外面走去。
梁姨娘眼见着栾政也不给自己做主了,慌忙上前来拉住江巧,“你别走。”
“姨娘,我说了,你若愿意按着大娘子的例来,就来。”江巧一把将抓住自己的梁姨娘甩开,不悦地道,“总不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不到发月银的时候打发个人跑过来,说要按大娘子的例早发银子,不按我的安排来,我从了你了。现如今,你找了我,又来叨扰父亲,我不知道你是想怎么样,但是,你既然选了那边,我这边,你就别想了。”
甩开自己被抓着的袖子,江巧丝毫没给姨娘面子的走了。
梁姨娘扭头,求救似的看着栾政,“老爷,您要给我做主啊。”
“做什么主。你这倒好了,刚才云岫给你脸,不愿意掀开你的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