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栾大娘子慌乱地叫了一声,手已经不自觉地抖起来。
“我不会杀你的。”江巧嗤笑一声,“超哥儿的痴傻之仇不报,我怎么能安安心心让你去死呢?那也太简单吧?”
这犹如怨鬼索命的声音传过来,栾大娘子大叫一声,“你疯了,谁给你的胆子?”
“我生来尊贵,天给的胆子。”江巧压低声音靠进栾大娘子,冷笑一声,紧接着,抬起头朝着外面大叫一声,“啊!”
外面的人闻声走进来。
只见江巧站在栾大娘子身后,乖巧地搀扶着她。
而栾大娘子此时笑的有些僵硬,“好了,给江娘子安排个房间不,是大小姐,大小姐以后住回家里。”
听到这话,旁边伺候的嬷嬷都诧异了。她是这些人中唯一见过栾云岫的。
所以,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很抵触。
她一脸郁闷地看着栾大娘子,询问的眼神看着她。
却只听到一旁传来江巧的声音,“嬷嬷,您这是有异议么?”
说完,栾大娘子便直了直身子,“不能对大小姐无礼。就把我院子旁边的那个”
“不用麻烦,我跟超哥儿住一个院子。”江巧冷冷地说。
“不成。”栾大娘子一动,连忙道,“我是说超哥儿现在也大了,男女大防,不可住在一处了。”
“超哥儿痴傻,我做姐姐的照顾他一下难道不行么?”
“行,随你。”
栾大娘子说完,便蹙眉低声道,“现在可以把那东西拿开了吧。”
话才说完,江巧的手就从栾大娘子身后拿开。
与此同时,栾大娘子摔袖,将本已经不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狠狠甩了一下,然后看向江巧,恶狠狠地道,“你别得意太早。”
“多谢您夸奖。”江巧眸光一闪,冷哼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直直地离开小院。
“姑奶奶。”嬷嬷见此,连忙走上前来,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此时,栾大娘子正在气头上,不悦地瞪了她一眼,“有什么话就说,别在这里婆婆妈妈的。”
嬷嬷一愣,不再多说,安分下来。
江巧不用想也知道,现在栾超住在偏院里。
按道理来说,嫡子是要跟父母住在一起的。可是,江巧用脚趾头想,栾大娘子也不可能让痴傻的栾超跟他们住在一起,而只会让自己的女儿栾琼在她这个继父面前献殷勤。
走到之前少有人住的偏院,此时,外面坐着三五个婆子在那里打牌。嘴里不干不净的净说些腌臜话。
江巧郁闷地走过去,只见明亮的灯笼地下,几个人玩的兴致勃勃。即便是有一个外人走进去,他们也没有发现。
走进院中,三五个丫鬟在树下乘凉,有说有笑的在阴凉里泡脚。
只听屋里一个丫鬟叫了一声,“你们快些泡完,我也想泡呢。”
说着,便看见一个丫鬟站在屋门口,挡着要出来玩耍的栾超,不悦地道,“你看什么。还不快去睡觉。”
这里人倒是安排的不少。这应该就是栾大娘子在他爹面前卖好人设的棋子吧。
将不好好干活儿的人都安排过来。看着倒是人挺全乎的,可压根不会有人好好管栾超。
当然,这话现在说也是早了,毕竟她还没进到屋里。
看到原本聪明伶俐的弟弟傻呆呆地被丫鬟训斥,江巧当即便怒从心头起,朝着栾超和那丫鬟走过去。
此时,那丫鬟也看到了走进来的陌生人,不悦地呵斥一声,“你是哪里的客人,往这里来做什么?”
“我是这家里的姑奶奶,怎么?还不兴管一管你们了?”江巧冷冷地走上前,一把将那丫鬟推开,拉起被闷在屋子里的栾超。
才走到房间门口,只觉得扑鼻的臭气从屋里蔓延出来。
“我们府中只有一个小姐,你算哪门子的姑奶奶?”那丫鬟也不是吃素的,想来在这院子里作威作福惯了,硬是腰板也比别人硬了一些。
“啪!”
江巧反手便是一个嘴巴,“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这府中名正言顺的嫡小姐,不知道的,尽可以去父亲那里问一问,就问,这府中可有一个叫栾云岫的。”
这话才说出来,外面的婆子们已经被里面的声音惊过来。
其中一个婆子竟然认识栾云岫,当即便扑倒在院中,“小姐,是小姐回来了么?”
她这一声小姐叫的,硬是叫出了一声悲天悯人。
江巧看向那婆子,确实是之前在府中伺候的,只不过是粗使婆子,从未近身。
听到这话,挨了打的丫鬟也愣了,打回去吧,这女人万一是小姐,那她就倒了大霉了,可不打回去,自己心里憋屈,怎么都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索性便一不做二不休,当即便哭叫起来,“打人啦,打人啦。”
往往这时候,只要她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