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时候他家新娶的媳妇才有身孕。遇到这样的事,便直接回了娘家。
也不知道这会儿生了孩子了没有。
江巧想着,只叹息这世间世事无常。却也没有别的法子,只是慢慢便释然了,只想着对世人都好一点,这世界总不会便得更糟糕了。
车夫回到铺子之后,还跟迎出来的张有福说起这件事。
张有福郁闷地看着江巧,“你可真是个老好人。别人才不会惦记你的好,你越是好,越是会被人欺负。”
“不应该呀。”江巧不以为然地笑了一声,“我的好人尽皆知,总有人会觉得我好,不忍心欺负我的。”
刘桂香抱着迎春出来,一脸紧张地看着江巧这个财神爷,“没事吧?怎么好端端的遇到那种倒霉人户呢?”
“没事,都过去了。”江巧笑了笑,“可能她家揭不开锅了。”
她敷衍一句,便往屋里走去。
刘桂香便在后面絮絮叨叨地道,“天理好循环,没事。你瞧瞧张二郎,当初非说没有毒害我们家的猪,还对天起誓。现在好了,人没了。”
说到这里,她凑到江巧跟前,问了一句,“你知道么?他新娶得那个娘子前些日子生了。张家老两口还到人家女方家里去看了。后来发现生了个丫头片子,你才这么着?”
刘桂香说到这里就开始卖关子,嘴角扬起笑容,“哈哈哈,我保准你猜不出来。”
“大约是直接连夜跑了。”江巧没当回事,便随口回了一句。
这一下,刘桂香都傻眼了,当即伸手在江巧的肩膀上打了一下,“你可真是了解你那前公婆,跟你说的分毫不差。当天夜里生了,第二天女方家人去他们住的房间去送饭,发现人早就走了,被褥都是冰凉的。”
“没办法。”江巧走上楼,刘桂香便跟上楼,“他们也是想要个传宗接代的子孙。可没想到一家三个儿子,现在就只剩下那个不能生养的,你说气不气人?”
刘桂香倒是没有丝毫的难过,好似看笑话一般。
江巧走到房间门口,扭过头来,看着还准备跟进去的刘桂香,有些诧异地问,“嫂子,你还有事么?”
“没”刘桂香讪讪笑了笑,“我就是怕你心里一直记挂着刚才的事,想让你宽宽心。”
“我没事,嫂子。”江巧接过朝她伸手的迎春,对刘桂香道,“你带了一上午迎春也累了,我带着吧。”
“可不是么。这小丫头沉,养的好。”刘桂香朝江巧房间看了一眼,见江巧并没有想让她进去的意思,便直接离开了。
没等到下午,那在梁家拦住江巧,跟她说不让她跟梁家有牵扯的婆子便来了。
一进门便四下里打量。
张有福本来坐在柜台后面打盹儿,听到脚步声便抬起头来。
见她四处打量,当即便警醒了,“您是要找人么?”
“江娘子在不在这里?”婆子果然是知道江巧在这里开了铺子,走的门儿清。
张有福打量着柜台外面的婆子,约莫五十岁,头发几乎都白了。长得周正,却因为年岁的原故,看起来萎靡不振。
“在。”张有福一边打量着婆子,一边点点头,“您是哪位,我知道了才能去给你通知她。”
“我是府尹家伺候过的张妈。”婆子规规矩矩地介绍,看起来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听到这样的介绍,张有福便指了一个伙计道,“去给张妈泡些茶来,我去叫人。”
伙计便走过来,江张妈让到小隔间里,然后走出去泡茶。
张有福看着张妈进了小隔间,这才走上楼去叫江巧。
此时,江巧正跟迎春玩躲猫猫,见张有福上楼来,好奇地看着他,“怎么这时候上来了?”
“梁家的张妈来了。似乎找你有事。你要见么?”张有福有些郁闷,早上不是才去了梁家么,还说梁大娘子那狮子大开口的主意已经让她有点接不了招了。
这会儿又来了一个张妈,该不会是来催促他们让他们交冰出去吧?
江巧见他脸色难看,便是道,“你别瞎想了,没什么事,这个张妈是之前在梁家伺候潇潇的,不是梁大娘子的人。”
“好吧,反正我们还是不要跟梁家的人有什么牵扯,惹不起,我们还躲不起么?”张有福郁闷地蹙眉,心中早以有了要躲开这事非的想法。
江巧点点头,“我也很不想跟他们牵扯上关系。只不过也由不得我呀。”
说话间,便已经将迎春交到张有福手里,自己往楼下走去。
才走了几阶台阶便对张有福道,“你也一起来吧,听听张妈怎么说。”
她也不了解这个张妈。
识人善用这一点上,江巧自愧不如,自知没有张有福的眼光独到,便叫他一起去看看。
张有福本来不想去的,毕竟女人们聊天真的是会说很多私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