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说,是秀姑说的那样。
江巧便是点点头,“然后呢?”
“可是人家愣是没回来,将所有的窗花都卖完了,又在城里买了孩子的衣裳啥的。回来已经是年三十了。”秀姑没好气地道,“你说说她,这事放谁身上不生气。她是这么说的,可寨子里的人却不这么想。”
那倒是。
当然不会那么想了。
她离开了,车陂贼人赶回来,她又没回来。等到天下太平了回来了,饶是谁都不会相信她是丢了马车不敢回家的。
江巧朝着外面看了看,“那梁嫂子呢?”
“现在总算是消停了。”秀姑努了努嘴,示意她往外面看,“前几天又说要养猪呢。要下山抓猪崽子。没人跟她去,这几天正游说寨子里剩下的男丁呢。”
江巧听到这话,才点点头,这事像是梁冰家的做出来的。
人倒是不是坏人,可是做的事情么,就是不那么让人觉得舒服。
正说话间,门被推开,就见梁冰家的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大碗,像是饭菜。
人还没站定就听她的声音传来,“江娘子,你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到也不是什么风。”江巧扶了扶鬓间的花钿,“梁家嫂子,您可是圆润了不少。”
梁冰家的便是脸一红,“我怎么圆润了呢?这一日一日的操心,没瘦么?”
“没有。”江巧摇摇头,实话实说道,“梁大哥的伤怎么样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梁冰家的叹了口气,在孩子们旁边坐下开,靠主桌子一角放下自己的饭碗,“我这见天伺候着,好吃好喝供应上,人家也是对我指手划脚的。真是做女人真难啊。”
此时,一旁的秀姑撇撇嘴,“你有什么可难的,闯了祸有人给你擦屁股,梁大哥给你扛事。你只管闯祸。天底下没比你活的更舒心的了。”
秀姑说完,梁冰家的脸色就难看起来,郁闷地看着秀姑,“你是成心跟我过不去吧?”
“别动。”梁冰家的就要拍桌子瞪眼,却被当即就劝住了,“我想,你应该还有没说完的吧?”
果然,秀姑才说完,梁冰家的便不悦地道,“你别想着挑拨离间。这江娘子是最贤惠能干的。我来找她帮忙也是无可厚非。”
“瞧瞧,悄悄你们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
“江娘子能干不假,但是给你帮忙就算了。”秀姑一句不让地瞪了一眼梁冰家的,“她是我们整个寨子的恩人。你别想着给她找不痛快。”
“我说什么了,你就这么针对我。”梁冰家的气不过地说着,“你是打量着我比你有能耐,所以就处处打压我。”
“你有能耐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打压你?我不过是不想让家娘子受到损失,所以才提醒他一句。至于你想怎么样,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秀姑不悦地说完,站起来走出门去。
这下梁冰家的便笑了,对江巧道,“江娘子,我听说你之前也养过猪。养猪是个好买卖,是不是?”
“我只养了几天,没有把它当做个买卖做。”江巧笑了笑,就见迎春步履蹒跚地走到自己跟前,“娘。”
江巧把她抱起来,“吃饱了没?吃饱了我们回家了。”
说完,抱起迎春往门外走去。
梁冰家的见江巧并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有点儿不爽,“江娘子,我跟你说话呢!”
“我说了我没有把它当做一个买卖去做,所以他能不能赚钱,我也不知道。”江巧已经有点不高兴了,却见他一直咄咄逼人。不悦地蹙眉,“你若是要做生意,自去找养猪的来说。不要找我。”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好好的跟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意思。”梁冰家的没想到江巧竟然不是个软柿子,一副不想理会他的样子。丝毫都没有隐藏想法的意思。
她说话间已经站起来,气势汹汹地准备走过去拉扯江巧。
“你想干什么?”潇潇的声音适时地从后面传出来,“这是我家,你还没有资格在我家里跟我的客人吵闹。”
“我没有。”梁冰家的当即便委屈的快哭起来,“我好端端的问他几句话,他不跟我说就算了。还生气,说那些伤人的话。”
“我在屋子里都听得清清楚楚的。江娘子什么都没说,倒是你一直在跟前不厌其烦地麻烦他。”潇潇此时说话已不是之前在梁家那样柔柔弱弱的。
说起话来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俨然就是大当家的做派。
听了这话,梁冰家的心虚地蹙了蹙眉,“您别光顾着说我呀,难道他做的就全对吗。”
“你跟江娘子的恩怨,我之前也听说了。”潇潇抱着孩子走到椅子跟前坐下来,“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整个寨子的救命恩人,他即便是。说一些没轻没重的话,那也是理当应份。况且他根本就没有说。你若要自己养猪那你便去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