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林坎沉重地点点头,“我们看到信号弹,就直接往回赶了。可是,没想到你们能撑得了那么久。刚才我们回来才发现,这一次上山来的人居然有上百个。寨子里你们不到三十女人和梁冰,居然能守那么长时间。”
听到这里,江巧几乎要晕过去了。成百的兵鲁子,居然被他们几十个女人给抵挡住了。
不可置信地问他,“你不是骗我吧?我们”
这时候,梁冰一瘸一拐地从外面进来。他的伤又加重了不少,走起路来龇牙咧嘴的,看见江巧已经在门口,诧异地看了一眼,佩服地抱拳,“江娘子,你可真是巾帼英雄,女中豪杰。”
说完,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道,“我之前还对你有些偏见,现在才知道是自己有眼无珠,以后,我以你马首是瞻。”
能救整个寨子人的性命,这样的女人可是比那些只知道穿衣吃饭的女人强得多了。
江巧闻言,连忙摇头,“我当时也不知道是那么多人呀。要是知道,我估计也得吓死了。”
听她说的这么严重,林坎便道,“别那么谦虚了,你当时敢抱着孩子来换张顺一家,我就知道你有魄力了。”
“对了,有福那小兄弟呢?”梁冰左右看了看,并没有见那小小的身影。
听到这问题,江巧也是连忙道,“对呀,有福呢?”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张有福挨打的瞬间,刚才往出跑也是想去找张有福。没想到被这些人一顿捧臭脚,竟然忘了正事了。
林坎一愣,然后伸出手来,转身朝后面的床上指了指,“有福被打的不清,刚才涂了金疮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
“不行,得找郎中。”江巧拨开人群走过去,看了看张有福鼻青脸肿的样子,斩钉截铁地说。
不光是张有福,这寨子里很多人都受了伤,而且,梁冰的腿本来就已经受了伤,现在又苦苦支撑了那么长时间,现在最担心的应该是他的腿了。
梁冰当即便道,“找什么郎中,这寨子里生了病都是自己想办法,没有找郎中的必要。”
“别说大话了。”江巧蹙眉,“你瞧瞧你的腿,现在应该都已经发青发紫了,你再不管,是要截肢的。”
当然,梁冰是听不懂截肢的,当即便好奇地问了一句,“啊?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是不好好看郎中,你的腿都保不住了。”江巧气呼呼地说着,“别大意了,我看你的腿现在都已经憋胀的难受了吧?”
江巧虽然不懂中医,但是小时候总有人说,男怕穿靴女怕带帽。就是说男人怕脚肿,女人怕脸肿。
那都是生命将尽的表现。
梁冰虽然是外伤导致的脚肿,可是现在看他的气色也不大好。
他们总是不把那些事情当回事。那可不行。
梁冰闻言便有些不爽了,这是咒谁呢。
才要反驳,便被林坎拉住,“我去找郎中,你们现在家等着。”
梁冰一直牵挂他家娘子,还想着明儿去山下找找。
“我没事儿,真的没事儿。”梁冰说话间有些晕。
林坎见他往旁边歪,连忙将他扶住,“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我能有什么事儿。”梁冰还在装,明明自己已经很不舒服了,却依旧想表现的自己很强。
江巧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门去,外面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
此时去外面找郎中应该是行不通了,不如在寨子里找一些现成的东西来救人。
想了想,江巧便走到秀姑家里去。
此时秀姑正歪在椅子上休息。估摸着是一夜看孩子累坏了。
天才蒙蒙亮,其他人大多都去睡觉了。
倒是她听到有声音便连忙道,“进来。”
本以为是自己家的那位,却没成想是江巧来了。
女人露出头来,便是左右看了看,然后问秀姑,“之前见你屋里有活血散瘀的药。”
“有些,那都是我自己配起来的,平时自己受伤了用一下,至于对别人管不管用,我可不敢打包票呀。”
秀姑这法子可不是正经师承。是在城里住的时候,有一次有个乞讨的路过门口,讨要吃的,她给了一碗饭,那个人便一边吃一边给她讲了这个跌打损伤的用药和忌讳。
反正都是不贵的药材,她便自己做了试了试,发现还不错,便总是做一些放在身边,备着以防不时之需。
此时听到江巧这样的话,她连忙站起来,将那还有大半瓶药膏的瓶子拿过来,塞进江巧手心里,“拿去吧,我这东西不值什么钱,若是能帮得上忙,那就太好了。”
江巧将那药膏攥紧手里,“我先用了,等他们好了,我跟你一起再做一些。”
“好。”秀姑才说完,便已经看见江巧走出房间,离开了院子。
她打起精神看了看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