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呢,心里早已经开始盘算,如果她管这些事情的话,那么她要做什么,他要怎么做。
她已经给自己安排好了很多事情。只是面上却还有些上头,脸都跟着红了。
“你可以。”江巧之所以选择秀姑,便是因为她稳重。
梁冰家的虽然也是一把干事的好手。但是,她是那种只说不做的类型。赚钱放在首位,不会想着先把大概都理顺,然后再进行。
秀姑得到江巧的认可,嘴角含笑地点点头,“好,既然你信我,那我就试一试吧。”
这话说的,好像还有些勉为其难。不过江巧却很是欣慰。
第二天一早,梁冰家的便赶走了寨子里唯一的一辆马车,去城里卖窗花。
只是到了下午,又下起雪来。
天黑压压的,压得人有些喘不上气来。
江巧坐在廊下生了一个小炉子烤红薯,秀姑在屋里忙着描窗花的样子,寨子里的女人们都挤在一起要了样子回家缴窗花。
这样的日子过得有些舒服惬意,即便是在城里也没有过这么多人在一起。
江巧朝着里面叫了一声,“红薯烤好了,又要吃红薯的么?”
才说完,便有人从里面出来,将地上才巴拉到地上的烤红薯捡起来,放进小竹篓里面拿进屋里去了。
正吃得高兴,只见寨子外面传来男人的叫声。
听到叫声的女人们都从屋里出来,连忙跑到门口去迎接。
一般这时候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毕竟在林子里,下了雪之后,有很多未知的危险是他们也预料不到的,所以,每次出去打猎,家里的女人们便是最操心的。
只是见几个人抬着一个简易担架从外面走进寨子里,这时候众人才看清,那担架上的便是梁冰。
平时,梁冰是冲锋陷阵的头一个,而且胆大心细,没想到这一次会受了伤。
担架上的人并不是昏迷不醒了,他只是伤了腿,坐在担架上,见女人们都迎了出来,便道,“别看了,没事,都回去吧。没事啊。”
他将看热闹的人遣散却没见他家娘子,便是有些郁闷地从担架上跳下来,一瘸一拐地往家里走去。
这时候众人才看见他那瘸着的一条腿上血已经染红了裤腿。
“我家娘子呢?”梁冰从他们家探出头来的时候,女人们已经陆续走进议事堂准备忙碌了。
听到他这么问,在后面进屋的女人便道,“大妹子去城里了,估摸着明儿就回来。”
“胡闹。”梁冰闻言便当即说了一声,然后闷声走回家去了。
梁冰受伤之后,送他回来的几个人便直接又走了。
毕竟现在落雪,是打猎的好时候,一般他们都要在外面呆上一段时间的。
第二天一早,天晴了,梁冰便拄着拐找在外面站着。
他不说别人也知道,他是在等着自己的娘子回来。
等来等去,也没等到他娘子回来,倒是等来一个外乡人,赶着他们寨子里认识回家路的老马驾着的马车回来了。
“你是谁?”寨子里的人都在忙碌的时候,就听到梁冰冷冷的问话。
秀姑听到声音便已经走过去,见那外乡人,便好奇地问一句,“我家嫂子呢?”
“我不知道,只是在路上碰见了这辆马车,马车便把我驮到这里来了。”
那外乡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年男人,佝偻着背,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衣,他说完话便将手揣进自己的袖筒里,缩着脖子,“我送回来马车,你们是不是得给我点”
他说着,便是笑看着瘸着一条腿得梁冰,希望这个人能上道一些。
没想到梁冰并不是那种知道交际的人,听到这样的话,便一脸郁闷地说,“我家娘子你给我弄哪去了你都不说,我怎么相信你呢?”
这老头儿好心在山上绕了这么久才到了寨子里,本想着要点好处便下山的。却没想到这时候遇见了这样的人,不给好处就算了,还让自己赔他的娘子。
他去哪里偷一个娘子回来给他呢?
郁闷的老头摆摆手,“算了,算我倒霉,我走就是了。”
若不是因为人多势众,他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给别人看脸色的。
见梁冰家的没回来,女人们心里也都着了急,七嘴八舌地问起来,“你别走呀,你在哪里找到的马车呀?”
“你别走,这马车上确定没人么?”
因为梁冰家的离开的时候就是一个人离开的,现在,车回来了,人没回来,众人皆是觉得可能是梁冰家的停下马车去找地方上厕所,却被老头发现了车,就直接给赶回来了。
要真的是那样,那可真是好心办坏事了。
可是老头却很是斩钉截铁地道,“我真的在那里等了很久的,是一直没等到,所以才让老马自己走回来的。”
听了这话,梁冰脸色深沉,郁闷地说,“你在哪里找到的马车,现在就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