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冰储藏的好的话,明年他们夏天就会有用不完的冰,而且,即便是这些冰拿出去一些创收也是可以的。
张有福的想法不能说不对,只是太过于保守,把所有的钱都放在自己口袋里,这是最让人踏实的办法,但不是最好的办法。
她看了看一旁还委屈的张有福,不由得跟他解释道,“你明年要去学堂,没人帮我管账,我就得自己管。找个人来帮忙做果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我想过了,糖水可以提前做好,再加上冰,那我的铺子便会比别人的干得好。”
“你真是。”张有福从未想过一个女人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每次都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做这做那。
即便是个男人,也未必敢这么果断的做出这些事情来,却被一个女人做的像模像样。
他郁闷地摇摇头,“我不管你,反正钱是你的。”
说完,才又补充道,“我是不去私塾的,好端端的有把我困在学堂里。上辈子上了二十多年学,学到脑子都快坏了,还是没有一个好的工作,现在又让我上学,是想让我一辈子不出头么?”
江巧摊开手,耸了耸肩,“别跟我说呀,又不是我让你去上学的,没办法,你娘望子成龙,现在还觉得你是仲永呢。”
“少来了。”张有福郁闷,转身走到他心心念念的画跟前又看了几回,“这工笔画真是不赖,若是能推广出去,这画也能卖个好价钱。”
可以说,江巧的想法真的是很朴素了,她只是想着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地做大做强,还真是没想过倒腾书画之类的。
才说着,便想起来,张有福一开始跟自己说,他可以去当铺鉴宝。这会儿瞧着他煞有介事的样子,看来,他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的。
便是问他一句,“你鉴宝打眼过没有?”
“暂时还没有过。”张有福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来摩挲着那幅画,最后斩钉截铁地道,“这幅画,绝对可以卖个好价钱。”
“这什么意思?”见他一脸希冀地看着自己,江巧心里的压力悚然增加了。
这不是强迫自己去买画么?
林坎能同意么?
她撇撇嘴,“我可不给你买画,你若是有本事,让大当家的送给你好了。”
说着,若无其事地走到旁边去,压根不想管他的这些事。
吃晚饭的时候,张有福便盛情将林坎留下来,一边吃饭,一边闲聊,最后终于扯到那幅画上面。
林坎瞅了瞅挂在墙上的那幅画,有些惋惜地道,“画画的是我一个好友,一生命途多舛。”
这话说出来,张有福便当即来了精神。这话说的,有门啊。
“我是觉得这画画的意境深远。”张有福一顿吹嘘,“看起来是舐犊情深,可你看这山,这水,这牛,简直就是融为一体,太好了。”
听到这话,林坎仿佛是遇到了知己,连忙点头,“没错,你说的真是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说着,便是叹了口气,“只是我们这么想有什么用。那还不是没办法。”
林坎这个人就是有些消极,但是,他能将整个山寨管理的井井有条,那就一定不是没有能力的。
张有福听了这话,摆摆手,“这幅画是没有问世,没有被广而告之,没有被人追捧,追捧的人多了”
这是要做广告呀,还真是有些头脑。
听了这话,江巧赞同地点点头,一力促成这幅画的事情。
“大当家,我想着也是,这幅画这么好,我看着也是不错的。他不能问世,我估摸着应该是外面没有多少人见过这幅画,不知道他的妙处。”
果然,听到江巧这句话,林坎痛心疾首地道,“我这个小友便是不屑于做推广的人,只知道闭门造车。这画是越来越好,人却是越来越穷,现在都是靠周济过日子,我瞧着,再过几年,他也要改行了。”
听到这句话,张有福惋惜地咂咂嘴,“大当家的,可否引荐一下?”
“见谁?”林坎有些愣神,一时间没有想清楚张有福是要见他的朋友。
说完才回过神来,哦了一声,“好,这几日我也准备去他家送点吃的。要不,明天你随我同去?”
张有福闻言便是心里畅快,终于有了赚钱的门道,以后估计就不用看江巧的脸色了。
都有钱了,到时候他都能对江巧颐指气使了。
晚饭吃完,张有福便离开江巧房间,去给他安排的房间睡觉去了。
才睡到后半夜,就听到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声音还不小,张有福被吵醒,便披了个衣裳走出房间。
这一看不要紧,把人冻得直哆嗦。
不知何时外面飘起了大雪,此时雪地里都是跃跃欲试要去打猎的寨子里的男人们。
本来干了一天,晚上都累了,可是一听说下雪,他们便又是全副武装地出来,准备去打猎。
早上,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