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觉,“腾”地从炕上坐起来,朝着那影子便打了上去。
“唔。”
一声闷哼,那人便倒地不起了。
江巧连忙点着蜡烛,这才看见地上倒着一个人,看起来白白净净的,穿的衣服却是破破烂烂,看起来与那细皮嫩肉的脸蛋还有所差别。
只是此时脑袋上被她刚才那一棒子开了瓢,此时,血顺着脑袋瓜流到了地上。
完了,这不是村里人。
本来还以为村里人会觊觎她的那些活命钱,要来偷她的。没想到却是这么个到哪里来的人,直愣愣地闯进了房间里。
她穿了鞋下炕,找了点碎布给他包扎好,给他身上随便盖了点东西,不至于被冻死。这才睡去。
第二天一早,江巧早早的起来收拾房间,那被开了瓢的男人倒是好,大剌剌地躺在地上睡得那叫一个香啊。丝毫没有因为自己闯进了别人的家里就心生胆怯。
江巧做好饭的时候,那人才闻着味道醒来,一睁眼便一脸忧郁地看着江巧叫了句,“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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