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张二郎走进来,便是哼了一声,“要我说,你就是少见多怪,生孩子的钱都没有,你请什么大夫。谁生孩子不是稳婆一手接出来我们一手接过去。送几颗鸡蛋也就是了,你偏是那冤大头,生个孩子,花一两银子买参。你怎么不让我去死去。”
张老婆子说着,气的丢开针线直叹气。气到深处,指着一进门就蹲在墙根底下的张二郎骂起来,“王八羔子,你气死老娘了。一个丫头片子也值得你花那些钱?”
骂着,索性出溜下炕沿,迈着她精明的两条短腿噔噔噔的走出门去。
张二郎闷声叹了口气,扶着膝盖站起来,走到炕沿上放着的几个烫面饼子,随手拿了一个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张老婆子端进来一碗汤面,没好气地放在桌上,“也就是你傻,我要是你,早将那扫把星扫地出门了。”
张二郎闷声哼了一声,心里也极其不忿。两人成亲三年了,被村里人戳着脊梁骨说了两年,说江巧不会生。
好不容易怀上了,又遇上难产。他一心想要个儿,却给她生了个丫头片子。
这三年来所有的恨都积聚在这里,当然就化成了一巴掌招呼到了江巧的脸上。
------题外话------
不虐,不虐,绝对不虐,求收,求收,万年求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