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去后,周周去找了商豫。
“爸,您把程度叫过来说什么事了?”
“经营商氏的事,细节上的一些问题总要详细谈一谈。”商豫看了她一眼,“我让他起草了一份合同,总不能以后出什么事了还要我们背锅吧。”
毕竟在程度这里吃过亏,这小子不得不防着。
“他是不是给您提什么条件了?”周周忙问。
商豫意味深长的瞥了她一眼,“没有。”
周周放下心来。
“但合同我没签。”商豫又道。
“为什么?是合同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商豫道“确切说,是对我们来说一点问题也没有,但对程度来说……他一点好处也没有。”
“什么意思?”
“他拟定的这个合同,责任全是他背,好处全是我们得,你说天下间有这种好事吗?”商豫笑了一下,“我不得不防啊。”
“防的好。”周周点了点头,毕竟不能再在他身上吃亏了。
“其实我签了,对我们没有任何损失。”商豫忽而又继续说道“但我总觉的,若我签了这合同,就等于是把你卖给了他。”
他哼笑一声,“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他这样委屈自己,无非就是为了你,可我偏不如他的意。”
周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事实上她猜不透程度的心思,也不敢再去相信他。
“然后他就把合同撕了,说签不签无所谓,反正他都会这么做。再之后,他给我磕了三个头,说一是为我,二是为你,三是为你们已去的婚姻和爱情。”
商豫一口气说完,静静等待周周的反应。
可周周始终怔怔的,像个呆瓜,一点反应也没有。
商豫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小子最后给我亮了底牌,他说不会放弃你,要把你重新追回来,他提前和我说,一是对我表示尊重,二是,表明他的决心。”
“他会百折不挠。”
商豫把周周拉到了自己身边,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脸,“周周,可以告诉爸爸你心里怎么想的吗?”
“我有点乱。”
“可以慢慢想,不着急。”商豫一双眸子充满睿智,“随你自己的本心吧,不用顾忌我。”
“爸爸……”
“人这一生太短暂了,容不得蹉跎浪费,如果始终放不下,就再捡起来。”
“捡起来,要是再被伤了怎么办呢?”
“那就再扔了,然后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商豫握着她的手,有一丝难掩的愧疚,“说到底,是我当年种下的孽,导致你和程度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如果没有当初我对他姐姐做的那些事,我相信程度不会这么对你,虽然他做的事很混账,但我却不得不承认,他对你的感情倒是真的。”
“爸爸……”
“爸爸是个第三者。”这个在商场浸淫多年,一向雷厉风行冷面无情的男人脸上多了一丝羞愧之色,“我当年婚内出轨许秋,离婚后又给顾明仲戴了绿帽子,我不是一个好丈夫,甚至不是一个好情人,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程度对我做的事都是活该,是报应,爸爸就是心疼你……是爸爸连累了你,索性现在一切都好了,程度对你……”
“爸爸,您不必觉的愧疚,我和程度的事您也别再操心了,我和他没可能了。”
商豫盯着她看了一会,叹了口气,笑了笑。
小丫头嘴硬,他等着她被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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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度空手而回,他告诉周周村头卫生室没有事后药了。
周周当然不信,可她又不能亲自上门去求证。
“是真的,卫生室的大夫说好久就没货了,说村里人基本都不用这东西。”程度说着,瞧了她一眼,“说是村里人都买套。”
周周立马就炸了,“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用套?”
又给他犟上了,那种时候他怎么用套,套他又不是随身带身上的。
“当时近况紧急,事发突然,我身上又没有套……”程度硬着头皮解释。
“你不会去买吗?”
程度轻笑一声,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那时候我去买套,你是想让我而死吗?”
周周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也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可谁让他占了自己便宜还不想着善后的?
周周狠狠踢了他一脚。
“去镇上买。”镇上那么多药店,总不能还买不上吧?
周周又加了句,“我和你一起去。”
程度笑了笑,“好啊。”
两人正要出门,厨房门却突然打开。
苏锦一张小脸通红,嘴唇也是红肿不堪,领口似乎是被扯烂了,露出里面暧昧的红痕。
她没想到竟然撞上周周和程度,顿时尴尬的无地自容,一双手局促不安的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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