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你……能行吗?”
程度的脸色瞬间黑透,额头突突跳个不停。
有那么一刻,他决定不忍了,现在就把这女人就地正法。
“听徐医生的话,别逞强,他说了,你现在有心无力,就算你想,也不能依着你,不然容易折了。”
程度的嘴角抽了一下,“商知阮。”
周周凑过去在他嘴角上亲了亲,“你得记着吃药,赶快把身体养好。”
程度身下难受的厉害,身体滚烫,他喷出的热气似乎都能把身下的小人融化,一双漆黑的眸子狼一般泛着冷幽幽的光,他猛的低下头,在周周的嘴唇上狠狠蹂躏一番,强忍着最后一丝理智起身离开。
程度站在阳台上,他洗了澡,赤着上半身,初秋夜里的风依旧是潮湿温热的,程度身上的燥热不减反升,他吸了一根又一根烟,借此来麻痹自己体内日渐高涨的。
突然,顾明仲的房间里似乎传来什么动静,程度快速走过去。
走近了听,似乎是断续的抽噎声。
房间闪着一条缝,程度站在门口,他看见顾明仲背对着他坐在那张老旧的藤椅上,佝偻着腰,手上捧着一张照片。
他的手抚摸照片里的那张脸,肩膀微微耸动着。
他在哭。
一种压抑的,极尽隐忍的悲泣。
程度看见了照片里的人,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温婉秀雅的脸庞,他的姐姐,许秋。
那一瞬间,他失了全身的气血,之前的燥热褪却的干干净净,唯余冰冷。
他为对周周能有如此强烈的感到羞耻。
他又想到了许秋死时的那张脸。
她从高楼坠落,脸着地,脸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几乎变了形,已然辨不出五官。
还有那个不到一岁的孩子,那个将来会叫他舅舅的孩子。
她摔成了一滩烂泥。
冷,肆意横流的冷。
程度穿了衣服,快速离开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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