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先不要着急。”岳浅眉安抚自个闺女,将她抱在怀中,“眼下从班妈妈哪里入手倒是不容易了,今日可还有人看到这幕了?”
“我怎么知道!”阮安涟满是怒火,“我被他吓得直接就跑了,反正我不想在见到哪个傻子了!”
岳浅眉想了想,嘴角发笑,“既然这样,我们就添把火,把这事给散出去,他们越是要瞒着,越是要把事情闹道明面来,届时你爹爹亦或者老太太要把你嫁了,也遭受不住外头的风言风语。”
阮安涟很是伤心,本以为是真的抓住了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眼下完全就是一场笑话了。
“阿娘,可是可是班妈妈会不会让我去陪着那小傻子啊?”
“怕什么,陪就陪着啊,反正你就让那小傻子不喜欢你就成了,他们既然欺负你,你大可在他身上还回去,不过是个傻子玩意,他的话又有几个人去信的。”
阮安宁看着给她抱着一堆稀奇物件来的人,着实的开心,“你都给我了,你有玩的吗?”她其实很羡慕阮安玉能够时不时跟着阮双行出去的。
“都给你的,我卖了两份呢!”
阮安玉荡着秋千,让橘白用力推。
外面秀荷走了进来,一脸惊恐,阮安宁正玩着糖人,“又怎么了,我和安玉又没有胡来,你可别说是二哥过来抓人了。”
“不是……”秀荷就说“裴七少爷呆傻的话传遍府邸了。”
秋千上的人立马下来了,“传遍了?”
吃惊的反倒是阮安宁了,手里糖人都差点没捏,“我的天爷,说侯府的少爷是傻子,那个嘴贱的下人,可别让咱们阮家成了裴家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阮安玉思索了下,估摸着是岳浅眉那边的手笔了,眼下要把阮安涟摘下来的法子,就是把事情闹大,这样一来,阮家要是结亲,就是卖女求荣了。
阮安宁一副见鬼,“不是,我见那裴小少爷就是腼腆了些,哪里是傻得拉,这不是开玩笑吗?”
阮安玉就说“既然这样说了,恐怕就是真的了,七妹妹你在他面前可要收敛点……”
“母亲早就警告了我不许接近裴绝的。”
阮安宁闹归闹,其实胆子真的不大。
她抱着阮安玉的胳膊,“你说裴家是什么意思啊,要把侯府的傻子,不对、是把侯府的少爷弄到我们这里来?”
“我也不清楚呀。”阮安玉眨眨眼,“反正都是大人们的事,和我们没有关系的,我们继续玩吧!”
阮安宁憨憨的笑笑,“好!”
其后几日,班妈妈自然是想多让阮安涟和裴绝相处了,阮安涟表表面不好句话,一旦班妈妈离开,立刻对着裴绝就是一副嫌弃的模样。
阮安倩的婚事还有三日,阮府上下都忙的不成。
阮安宁这日从锁玉斋离开,并不想怎么快回去,就拉着丫鬟去后面花园溜达。
这一溜达,就见着阮安涟正在欺负裴绝。
裴绝不知怎么就上了墙,阮安涟一脚把梯子给踹了。
裴绝手里抓着个风筝一脸不解,温和的说,“五妹妹这是做什么?”
阮安涟抱着手望着他,“又不高,你跳下来吧。”
裴绝看她,慢慢吞吞开口,“可我觉得高,我怕高。”
阮安涟就说,“那你把风筝先给我。”
裴绝把风筝给她丢下去,阮安涟拿着风筝,厌恶的看他一眼,就说,“这梯子有点重,我搬不动,你且等着,我去叫——”
“好你个阮安涟,大白日的欺负起来人了,你若是不喜欢裴绝你就别和他玩啊,果真是婊子生出来的贱蹄子,又要装模作样又要欺人太甚!”
阮安宁打抱不平的跑过去,呸了一声,“我分明看着你把梯子给人推倒的,怎么,你有气力推,没气力扶起来!顿顿两碗饭,你装慎敏柔弱的!”
阮安涟见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阮安宁,拿着风筝也不客气,讥讽过去,“既如此,七妹妹好做好人,就自个做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才不怕裴绝去告状,谁会相信一个疯子说的话。
阮安宁呸了一声,叫春风一起把梯子扶起来。
同上面坐着的人说,“裴家的,你快下来,咱们一起去打她!快啊!他这样欺负你,怎么能不还手呢,你不还手就会一直被欺负的,这种时候打不过都要打!”
裴绝愣住了下,看底下龇牙咧嘴的小姑娘,这分明别欺负的是他啊……
他还是先爬了下来,紧跟着袖子就被扯着。
“你下人呢,怎么一个人就被她哄骗走了?”阮安宁看他,见他脸色脏兮兮的,踮起脚不嫌弃的给她摸了下脸。
阮安宁嫌弃道“别人说你是傻子你就是傻子拉,不是,就算是傻子也得会打人骂人吧!我看话本子里头的傻子,那那都是很会打架的。”
裴绝目光淡淡看她,很小声,“那是疯子……”
“差不多。”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