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也是三房的姑娘,即便真的有错,也是父亲、母亲来罚我,哪里让二伯父来越俎代庖的?二伯父随意让个姨娘,还是个什么都不知的姨娘来诬陷我,是欺负我不懂事吗?”
岳浅眉立刻道“今日若是六姑娘懂事,您五姐姐会名声扫地吗?”
“你闭嘴!”阮安玉三个字给她砸过去。
见姨娘被欺负,阮安涟哭哭啼啼,“六妹妹,今日分明——”
“分明什么,你有冤屈难道我被打也是假的?”阮安玉冷喝。
说着,她走到阮老太太跟前一骨碌跪下,“今日安玉不知有贵客到访,可祖母明察,五姐姐回院子是不会经过那处的,我今日在学堂和她有口角,众人都可以作证!”
她说着说着,就抖了抖肩头,泫然若泣,“难道就因为我最小,所以什么都是不懂事吗,五姐姐骂我二哥骂的那么不堪,安玉若连自个同房的哥哥都不护着,和畜生又有和分别!”
就你阮安涟会哭是吧,今日我非得让你晓得谁才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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