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难为不难为的,早晚都是要嫁的,比起帝君选的,我自己定下的,无论结果如何我都甘愿,只是”
她苦笑了声“只是,他只怕要恨我。”
今日他那番言语,当是不愿娶一个不喜欢的姑娘的,可有些事情她不能与他明说,更不能与他商议,若是打草惊蛇叫他有所防备,她更难成事。
“奴婢瞧着倒是未必。”清越却是不认同“姑娘于侯爷有恩,想必侯爷心中也是记着这一份情谊在的,侯爷回京后,奴婢从未听过他与哪家姑娘来往,唯独不避着姑娘,对姑娘当是不同的,姑娘且宽心。”
子桑绾揭开香炉的盖子,用镊子拨了拨里面的香灰,声音轻缓而飘渺“不求相知相许,但愿相敬如宾。”
眼看着香炉内青烟再次袅袅升起,她盖上香炉盖子,看向清越“替我去趟宋府,给宋姑娘递张拜帖吧。”
知道她主意已定,清越也不再多说,应下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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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里,有人红烛燃尽,有人却辗转反侧。
商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道重复了多少回,明明眼睛已经困顿不堪,可脑子里始终清醒,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他心头隐隐不安,整晚都在想着子桑绾白日那一番话,可始终没摸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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