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谢氏想也没想的道:哪能不提!女人再能干,也得结婚生子,不然你赚那么多钱都给谁?辛苦一辈子赚下金山银山,末了没有儿女,便宜了其他人,这一辈子不是白忙活?
我丁穗想要分辩,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娘的这些话虽然粗浅,却也不无道理。
最后丁穗只得掀过这个话题先不讨论,问谢氏:娘,我二叔现在怎么样?
过两天就是中考的日期,到时候她去镇上参加考试,她一个自学的学生进考场,少不得要劳烦二叔从中活动活动。
谢氏答:你二叔啊,还是在公社里头上班,这公家饭的饭碗,端上了就得吃一辈子,轻易的是不会变动的。
丁穗点头应下:好,我明天就去公社找我二叔,马上要中考了,我总得知道考场在哪儿。
这中考虽然没有高考那么要紧,可是这中考的成绩却是决定今年秋天能不能上高中,也是大意不得。
谢氏想了一想,叮嘱丁穗:你明天找你二叔的时候记得多提点礼品,你二叔是不在乎那些东西,可是你二婶那个人吧,不好伺候,咱们家现在宽裕了,也别去为了点小事触霉头,多提点礼品你二婶心里高兴了,少说几句不中听的话,你也能安下心来好好考试。
丁穗听了这话,不由想起来去年刘隽生妈去公社找二叔了解情况,便是听了二婶胡诌的那些话,而对她丁穗没有半点好印象。
虽然她现在和刘隽生分手了,不该再纠结过去的事,可是丁穗对于二婶周向晴这人,是真的失望透顶。
若非当初周向晴从中乱说,说不定她现在已经和刘隽生结婚,过上了安生的日子,哪里还用为着婚事犯愁成这样。
正当丁穗在心里想着这些时,院门打开,丁老爹提着一条五花肉走了进来。
一起进门的还有丁苗两口子。
定然是刚刚丁老爹去买肉的时候顺路去到丁苗的小吃店里给丁苗两口子说了丁穗回家来的事,所以丁苗和张建业两个就丢下店里的活儿回家来。
见丁穗和谢氏两母女都钻在厨房里,将姜宴一个人丢在堂屋里,丁老爹顿时就不乐意了,数落谢氏:你看你们做得这叫一个什么事,厨房里能有多少活儿,你们两个都呆在厨房里,把人家姜宴晾在堂屋里。
谢氏道:我这不正在说穗儿嘛,这丫头不知道怎么想的,死活不答应跟姜宴处
丁穗烦了,忙打断谢氏的话,对老爹说:爹,我和娘在厨房里做饭,你赶紧去堂屋陪姜宴。
丁老爹将新买回来的那条五花肉往厨房里的砧板上一丢,这便招呼了张建业:咱爷俩去堂屋陪着姜宴说说话,可不能怠慢了人家姜宴。
爷们儿都去了堂屋,厨房里自然就是女人们的天下。
丁苗进了厨房,一边帮着谢氏择菜一边问丁穗:刚听娘说你不愿跟姜宴处?这是还惦记着那大夫?你也不想想,你去年冬天去刘家他们都是怎么待你的。你呀,也得长长脑子了,找个对自己有心又门当户对的,好好过。
丁穗将方才应付谢氏的那套说辞又拿来应付丁苗:大姐,我最近几年要考大学,处对象的事不着急。
丁苗直截了当的道:不着急?你不着急咱爹娘可都要急坏了。反正这回我站在爹娘这边,姜宴这人是真的不错,你可不能再任性,好好的处着,时候到了就结婚。
丁穗感觉自己嘴都快说干了,怎么就岔不掉这话题呢!
难道非得让她现在就跟姜宴把婚订了,才能让家里所有人都安心?
丁穗没心情再呆在厨房里了,她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想回她自己的屋里去静一静。
偏丁苗是个直爽性子,见丁穗要走,忙叫住她:才说了几句话你就要走?你给我回来,我话还没说完呢!
丁穗转过头来,笑眯眯的对丁苗说:大姐,我不是要走,我是想起来我前段日子去了趟京市,给你带了条裙子回来,就在我行李兜里,我拿过来你回屋试试去。
女人都是爱美的生物,一听说丁穗从京市带了条裙子回来,丁苗顿时惊喜非常:是吗?快点拿给我看看!
京市里带回来的裙子,那肯定比这小县城里的衣服好看多了!
丁穗借着那裙子,逃离了娘和大姐的唠叨,找到自己的行李兜,从兜里拿出条新裙子来。
她那趟去京市,主要就是为了开眼界而去的,一方面替厂里进布料,一方面就是去看京市里的服装都流行些什么款式,所以去了京市之后衣服就买了不少。
除了她自己的几套换身的衣服之外,她分别给大姐买了条天蓝色的连衣裙,给二姐买了浅粉色的连衣裙。
虽然说大老远的每人只带一件衣裳有点少了,可是她省城的服装厂以后用新布料做了新款的衣服之后,她就有的是时间给家里人弄好衣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