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医馆也分给师父一半股份!”
喻问摇头:“为师不缺钱。”
陈汝明笑道:“不错,喻老儿只须接两个富贵的病人,便有大笔钱财收入,哪似我这般,只能靠着有本事的徒儿吃饭了。”
“有本事的徒儿”楚胭陪着笑,不敢作声,生怕哪句话说错,惹师父不快,被抓回山上去。
陈汝明又问:“你和楚观之又是怎么回事,怎么成了他家的外室女?”
他说话时的神情很严肃,楚胭也严肃了神情回答:“此事说来话长,容徒儿日后慢慢禀报师父,徒儿觉得,楚相此人,并不似市井传言中说的那样奸滑,他应该算是能臣。”
……
今日休沐,“能臣”楚观之在楚府接待了田寺卿父子。
田家父子态度很不错,然而楚观之不想和他们多说。
“田寺卿莫再说了,小女荏弱,不堪你田家的规矩教训,咱们好聚好散,为孩子们商议和离便是了。”老狐狸城府极深,说话语气和气,面上并无太多气愤不满之色。
田寺卿刚从祖籍回来,知道了家里这些事,气个半死,妻子脸上有“鬼手印”不好出门,他立时便带着儿子来到楚家。
田铮向楚家陪礼道歉,期期艾艾地说了此行的目的——他想把妻子接回去。
然而这一次,就连最反对合离的楚夫人,也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若不是大娘身边还有一个忠心的奴婢,现在死去的就是我的大娘!田铮,你上次来接她时,是怎么对我保证的?”楚夫人问,面有怒色。
田铮低头不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楚夫人气鼓鼓的,楚观之却依旧淡淡的。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