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姑娘,刀若辞将到口边的楚楚改成楚姑娘,低声问道:;你的伤不碍事吧?
他的目光看向楚胭左臂,楚胭笑笑说:;没事,幸好李正他们来得及时,只伤了些皮肉。
刀若辞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他有些歉疚地低声说:;这事都怪我,当时走得太急了,该提前跟小脚儿他们打声招呼的。
楚胭笑道:;怎么能怪你,我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巧。
刀若辞倒也不一味自责,见喻问出来,笑眯眯地看着这边,便向楚胭道:;楚姑娘,我给你介绍两位长辈。
喻问笑眯眯地道:;我跟楚姑娘已经认识了,这小姑娘医术精湛,说话爽利,我很喜欢,你只介绍你爹就好了!
刀若辞微有些窘迫,向刀大利道:;父亲,这位楚胭楚姑娘,她是楚相的女儿,楚姑娘,这是我父亲。
楚胭有些讶异,她以为刀大利的父亲会是个江湖豪客,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儒生。
向着刀大利福身施礼,楚胭道:;见过刀先生,刀先生好。
刀大利微微颔首,脸露微笑。
;楚姑娘好。他说,掩去目中的忧色和讶色。
刀若辞并不与两位长辈多说,注目楚胭道:;你跟我来。
两人出门,走到医馆门前的空地上。
冬日里天气寒冷,长街之上很是萧索,没有什么行人,清冷的阳光照在两人的身上,几乎没有增添什么温度。
;楚……嗯,胭小姐。刀若辞说,决定为着安全着想,以后再不叫她楚楚,就让这个名字永远地烂在肚子里算了。
;胭小姐,他神情肃然,;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楚胭看着他严肃的神情,直觉他要说的事,怕不是什么好事。
;我得到一个消息,是有关你父亲和一个宝藏的事……
外面的年轻人一个俊朗一个美貌,相对而立不知道在说着些什么,里面喻问将窗户打开一条缝儿,把眼睛凑上去瞄啊瞄。
;嘿嘿,还真是郎才女貌呢,不对,这女孩子也很有才,老刀啊,我觉得这俩年轻人之间,好像有点儿那个意思?喻问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转过脸来问刀大利,见他神情,却是吃了一惊。
;老刀你怎么啦,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问。
刀大利摇头。
;没事。他说。
喻问也摇头,看老刀这脸色,他哪里是没事,分明不仅有事,而且事情还很严重。
外边的楚胭听完刀若辞的话,也觉得事情很严重很复杂。
;怎么又牵扯到宝藏啊?是不是真的?你怎么知道的?她问,心里很乱。
;事情的真伪目前还不能确定,但江湖上传言却不少,都说你父亲得了宝藏,才能将雁城经营起来,还有人说,你父亲已死,唯一知道宝藏下落的,就只有你了。
刀若辞说:;楚,胭小姐,自古财帛动人心,你得当心了,尽量别给更多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便是目前已经知道你身份的人,也不能对他们太过信任,谁知道对方是不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呢?
楚胭点点头,这个她自然是知道的,甚至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楚观之同她作的那个交易,莫不是就与这宝藏有关?
阿弟知不知道这件事?还有赫连海平,他护着阿弟和自己,会不会也有宝藏的原因?
刀若辞说,宁王陷害严衡,也与宝藏有关,那么,不顾群臣反对,一力坚持杀了严衡的皇帝,知不知道宝藏的存在呢?
但不论如何,楚胭有种直觉,眼前的刀若辞,还是值得信任的。
她越想越乱,索性先把它搁在一边,见刀若辞还是忧心忡忡的模样,笑着问:;刀大哥,我和斐然说好了,要去那边陪他过年,你呢?
说着话,她向医馆望了一眼。
刀若辞也跟着望过去,说:;我得陪着父亲过年,你自己去好了,要注意安全。
没等楚胭说话,他又问:;那你用什么借口跟楚家人说呢?
楚胭一愣,她还真没想过这件事,楚观之和老太爷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可其它人不知道啊,大过年的,她不在家里过年却要出去,该怎么对老夫人和姐妹们解释呢?
;胭小姐,我倒有个办法。刀若辞说。
……
;胭小姐,明天就是年三十了,小姐到底是要穿哪件戴哪件呢?绿玉说,对着榻上摊开的衣服犯愁。
;红的肯定不行,三小姐喜欢穿红的,咱们不能跟她一样,青色的,好像又素淡了点了,大过年的,还是要鲜艳些,还有这首饰……
绿玉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