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真,你去哪儿了?
一个穿着干净的年轻少妇冲了过来,一把把小萌娃拉在自己身后,连声的道歉。不停的点头,急促的认错,各位小姐夫人打扰,我家的孩子不懂事,叨扰你们用膳
羊七七?
吴清清惊讶的叫出声来,听到她的声音,那个女子抬头望她,木独摇也留意的眼前的人,可以肯定,这个女子跟羊七七身形高度面庞都有几分的相似,不是一个人啦。
眉眼低敛屏气均匀,眼前的女子身上却散发出温润柔和的气息。
安心也是摇了摇头,木独摇知道安心的敏觉很灵,这个人跟羊七七是不同的两个人。安心笑着回望着木独摇,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小娃,很乖!
我们几个人也没有怪她!
哦!她叫小珍?这名字真好听!
年轻的妇人感激的一笑,嗯!小真,真真假假的真,她是小妇人的小真!
娘!她们就是,你说的好人!小真喜欢她们!小葫娃舔着自己的手指头,举起还剩了一半的鸡腿,开心的给她娘亲说,小真留给娘亲的!
年轻的妇人,突然蹲了下去抱住小萌娃,紧紧的搂着她,真儿,我的真儿!太谢谢你了,真儿是个懂事的
所有人都有一些心酸酸的,那个年轻的妇人突然伸出头来,突然之间跪了下来。
嘴里念道有词:羊七七在这里,给各位小姐夫人,给你们磕头了!
啊!
木独摇瞬间给石化了!
你真的是羊七七?
真的?
怎么可能?
幸好在这二楼,就剩下她们一桌的客人,几个人的奇妙反应,也让羊七七满脸诧异,有些莫名其妙,联想到之前吴清清叫她名字。
你见过我们吗?木独摇压住自己心里的疑问,羊七七这一个在她生活中留下一笔的女人,怎么同名同姓的两个人呢?
羊七七摇头,再一次看着木独摇眼睛摇头,从未曾谋面!小姐这么善彩的人,七七如果是见过,肯定不会忘记!
宫野真?你知道他是谁吗?木独摇目不转睛的盯着羊七七的眼睛,我订亲的未婚夫!
羊七七羞愧的低下了头!
也是小真的爹吗?
头低到胸口的羊七七,再一次的点了点头!
木独摇真是吐了一口恶气,那个什么鬼羊七七,又是一个什么鬼?
你们怎么认识他?羊七七突然惊奇的瞪大了眼睛,抬起头来问木独摇!你们怎么知道我叫羊七七?
安心瘪了瘪嘴,有一个叫做羊七七的,曾经来伺候过我家小姐。
吴清清拉起跪在地上的羊七七,说起了那一段往事。安心时不时的补充一下,最后撇着嘴说那个羊七七回京城去享清福了。
怎么可能?
羊七七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泪流满面的,让小真奶声奶气的安慰她。
坐下来好好的一了解,才知道来龙去脉,羊七七苦哈哈的笑着,遇到那些人过后,我就大病了一场,机缘巧合之下,捡回了一条性命!丢掉了信物,小妇人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小姐若是能够再遇上小真的爹爹,可否为小妇人传一个信儿?
这?木独摇也不好随意就应承人家,不辨事情真假?她也懒得给自己自找麻烦!若是遇见传个信儿,倒也没有啥,重要的是,我说的话,要让他相信?
羊七七突然脸红红的,在木独摇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私话,这样的话,还有这种样的事情,应该只有他和小妇人才晓得很清楚!如果这样,他还是不愿意相信的话,或许我跟他是真的没有任何念想!也只好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吧!
苦笑着摇头,冻得有些红彤彤的,干粗活的手掩面欲泣,低沉的好一会儿,才咬着嘴唇,一口气说了很多的谢谢,感激不尽的话!
木独摇见他掏出手绢儿轻拭眼角的泪痕,知道她的家世是书香门第,从她的动作,即是粗糙的手绢,也是叠的四四方方的,可以看出大家族女子的教养。
从前她认识的那个羊七七,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就看不见这种清贵雅致的素养。
朴素的衣衫,就算是打满了补丁,在补丁上面也绣着精美的花朵,就是小真看上去都人喜爱,也是因为她流露出的温润如玉的气息,同她娘亲一样!
甄梅儿在回去的路上还不停的说着这个女子:真不敢相信,说我很惨,她的人生比我还要凄凉!
吴清清只是低着头,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听到甄梅儿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就算她如此的可怜,你看她也是一身的傲骨,一点也不肯低头去找宫野真!她半个字都没有问我,怎么可以找到小真的爹爹?
木独摇有些佩服这个羊七七,听说宫野娶妻了,就再也不提及自己,只说他如果愿意认小真,想让他知道有这么一个女儿存在。
说什么三妻四妾,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