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少爷,好!郎叔,你是越来越俊朗了!这会儿挺忙的,家中有客人来了。
穿过大厅,来到以前仓储改建成的花厅,通个雕花的窗格,鲁连原看到头戴珠钗的顾木氏,华丽盛装的坐在太师椅上,浅笑熠熠的听到什么,笑容更深浓慈祥和蔼亲切。
鲁连原很奇怪她面对着的人,他姨母这么正式的见谁?这样盛装打扮是少见的,少见多怪!
这么快就来了,真是神速的!郎仁平轻轻望了一眼,他个头比鲁连原高,轻而易举就看见了对面的人。
顾维昌!
另外还有一个人是谁呀?矮个子的鲁连原,低声问,我姨母对面不是有两个人吗?
穆禁军家的少祺!
你怎么知道?鲁连原超级奇怪的问,你忘了吗?我之前跟的谁?英王爷!
鲁连原匆匆的就想要冲到花厅里去,我要去揭露他们的真面目,不能让我姨母上他们的当?
去揭露他什么呢?他们也只是在异乡遇到的故人,也没有什么样的把柄让你捏着手里?郎仁平撇一眼年少冲动的鲁连原,他们在一起就说了一些在京城时难堪下流话,净胡说八道的埋汰木独摇的坏话,他都不想重复讲出来。
鲁连原憋屈的低下了头,也是的啊,你要是说让两个人对质的话,自己还不好意思把那些话重复出来。自己要是再说一遍,那些听到的污耳朵的话,反而给表姐她是一种伤害,但这种面三刀的人,难道就让他们一直欺骗下去,鲁连原哑巴吃黄连,有多苦又无话可说。
我进去坐在旁边,看他们怎么忽悠我家的姨母?我要看看他有多不要脸,背后说人长短,转身又屁颠屁颠地来讨好。我就不相信了!没脸没皮的,他可以明目张胆的胡说八道。小家伙耍赖起来的时候,郎仁平也是让人愁,话唠模式一打开,吃不消。
来客?谁呀?木独摇从账本中抬起头,秋嫂摇摇头补充道,听说是从京城来的!
举手投降向天,木独摇伸了一下懒腰,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喝了一口秋嫂现磨的甜豆浆,双手捧着温温的土陶杯子,心里是暖洋洋的。
这样也好,她不会感觉到无聊。木独摇眨一下眼皮,自从告诉她爹爹的消息不实之后,她娘一直情绪很低落。
秋嫂一直没有动,犹豫模样让木独摇好生奇怪,问:秋嫂,你还有什么事儿?
大小姐,刚才表少爷到灶屋来,给了仆妇一包药,让妇人去给客人送茶的时候,投放在茶里面
他有交代说,这是什么药吗?为什么鲁连原要这么做?木独摇沉思。
有说,他的意思是让他们争茅房
黑宝在哪里?让她去看看花厅的客人是谁,她会不会认识?表少爷,他人在哪里?得问问那小家伙,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表少爷就在花厅!
黑宝急匆匆的过来,你说说,这个顾维昌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前他在顾家,算是个好人吗?
他?黑宝果真是经过了操练的人,没有立马轻率做出回答,好似摇摇头,又点头,深思熟虑后相信小姐心里自有衡量,他算不上好人?也应该不是特坏的人!
这是什么结论?不是好人不是坏人,木独摇用眼神鼓励停顿的黑宝,继续往下说:毕竟他也是一个寄人篱下的人。
他们的关系是什么?原来顾伟昌的父亲已经战死沙场,顾大将军就把这个二房堂哥的独苗给顾木氏抚养。从前,他跟他们几个兄弟姐妹感情好,不是亲兄妹胜似亲人。
后来他在院子里看见了夫人就会偷偷的躲掉,记得有一次,他在某些人的挑嗦下,还拿过了夜的馊饭过来给夫人吃
是吗?木独摇越听越鬼火冒,就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亏得她哥还心生同情,这种见风使舵的小人,墙头草两边倒,可恶至极!比本来就坏的心眼的亲人更恶劣行为。
木独摇半眯着眼,鼻孔的冷冷喝声,嘴里吐:无耻!
黑宝望一眼木独摇,突然嘴巴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让木独摇好生奇怪。
你有话就说,不用刻意的隐瞒,他曾经做过什么我已经没有记忆,如今的梳理一下,你不给我讲讲曾经发生哪些,叫我如何去判定他这个人。说不一定,还得经历一次伤害!
黑宝鼓足勇气。
小姐其实发生了很多,都跟三公子有所牵连。我本来是夫人院里扫地丫头,你身边的丫头被收买了,夫人就让我去照顾你。那一天,你晚上出门,我拦着你就是他把我关进柴屋里。第二天早上,我才知道你夜里翻墙去闯九王爷府,还说你穿着很奇怪的衣衫,那也是三公子他拿来的!我送点心进去时,你还在怪他,说那个布料太薄了,会不会生病?真的!我要是说了假话,天打雷劈!就是他怂恿你那天晚上出去的!我记得太清楚了,我劝不住你,想要去告诉夫人的,是他把我关起来了!那个晚上就是三公子让你去九王府,然后
然后,我就成了京城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