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一丝尴尬。
“叩叩。”敲门声终于响起。
未择和曹殊同时松了一口气。
“进。”
“未总，您要的合同。”
“好。”
秘书把文件交到未择手上之后站到他身后，没有要走的意思。
未择回头“你还站着干嘛？”
“啊？”秘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每次谈判他不是都在场吗“哦，那个未总我先出去了。”
“嗯，出去吧。”
“好的，曹总失陪。”
曹殊看秘书这个样子，点点头。
未择等秘书从外面关上了门，递交一份文件给曹殊，两人各一份。
“曹殊，你先看一下合同吧，我这边没什么问题，如果你觉得又不合理条款我们可以随时改。”
未择这次谈判的态度特别好，平时他对别的合作商的态度都是很强硬的，完全不给对方提出异议的余地。
但曹殊不一样，不知不觉间，曹殊已经成为了他心里那个特殊的存在。
曹殊打开文件翻阅了一下。凭借她这些年看合同无数的经验，不出十分钟她就扫完了全部条款。
“确定是这个价格？”
未择给他们的价格比她之前了解到的市场价低了很多。
“对，就是这个价格。店铺本来就是你和未言成立的，我不需要赚你们的钱，而且你们店铺的流量还能给其他店铺带来流量，这个价格很合适。”
未择正经的说完这一段话，下一秒却又开始反思。
刚才自己说“不需要赚她们的钱”，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会不会太高傲了一点，这个态度会不会让曹殊觉得不舒服？
脑子里一堆问号最终化为后悔，他就不该说那句话。
“如果你这里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当然也没有问题。谢谢你给我们这个价格。”
“不客气。”
未择听到曹殊的回答，心里再次一凉。她的语气不冷不热、不高不低的，好像真的不高兴了，都怪自己嘴笨。
正在未择自我责怪的时候，曹殊也在心里纠结着什么。
“那个，那我们可以直接签约了吧。”
“可以的。”
曹殊听到未择连续的机械回答，唇角微微扬了扬。在两份合同是利落地签了字，给未择签。
“今晚，要不要庆祝一下合作成功？”
“庆祝？”未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一秒后连连应声“好的好的，我来定餐厅，几个人？”
“这么紧张干嘛，就我们两个吧。周孚今天在学校，刘易斯忙着和苏北桐恋爱，candy他们也都不在帝都。”
未择突然明白过来什么！曹殊这是在主动约他吧，自己真是笨死了，不会说话还不会找机会，吃饭这种事都要女孩子主动。果然，自己很对得起别人给他的称号钢铁直男。
“晚上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你定吧。”
“好。”未择依旧是机械地回答，出于尴尬看了看手上的腕表“还有一段时间，你”
“我去附近转转吧。”曹殊抢答。
“外面太冷了，我带你在公司里面转转吧，等我几分钟。”未择起身要去办公室放文件。
曹殊一着急，直接起身拉住他的西装衣袖。
未择的手腕有一瞬间被曹殊的手指触碰到，一怔。回头。
曹殊赶忙松开他“那个，我想问，不会影响你工作吧。”
未择看着曹殊有些局促的样子，冰山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笑“不会。”
“那好，我我就在这里等你。”
“很快。”
曹殊听到这句话，傻傻的点点头。突然有一种被宠的感觉？是她的错觉吗。
未择走出接待室后，曹殊坐回沙发上，把面前一次性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觉得不够，又去饮水机旁边喝了两杯，这才觉得心跳平静了。
回到沙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等未择回来。
再说未择。
出门后他的脚步顿在了门口，脸上扯起一个从未有过的甜蜜的笑，让自己抑制不住的嘴角放肆的三秒，板回冰山脸，回到办公室。
秘书看到他进门，跟进来“未总，刚才的会议是否要继续？”
“不用了。”未择把文件放到办工作上“晚上帮我订一间包间，情侣餐厅，双人餐。”
秘书傻在原地，没听明白似的。
未择看他没反应“听到了？”
“哦哦，听到了未总。那个，下午又两个总监要上来找你，还有两家小公司要与您电话交流合作意向，另外”
“全部推掉。”
丢下一句话，未择重新迈开一双长腿，径直走出办公室，留下秘书一个人迷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