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的看着周宛,一点不急。
周宛看着那杯热水,像是久在沙漠行走十分饥渴的旅人。
冰冷又回来,她十分渴望那杯热水。
白沙的视线在热气上停了几秒,抬手。
“啊——”
热水全都泼在了周宛的脸上。
已经趋近冰冻紧迫的脸,突然的热只会带来极致的痛感。
周宛尖叫出声,却因为手被束缚不能去擦,只能生生忍着。
守在门口的小陈看向白京。
白京倚着墙,嘴角叼了根烟,察觉目光,眼珠移到眼尾,斜斜的看了小陈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小陈猛地回了头。
长的还、还挺帅的。
白沙捏扁了纸杯,手一扬,纸杯稳稳的落在周宛旁边的垃圾桶里。
她拎起一份文件,冲着周宛晃了晃,“我这里有好多能定你罪的证据,但我现在想听你说一说,开始吧。”
周宛脸上的水渍因为冷风吹,成为了一层薄薄的霜。
她的面部动作被限制,张嘴嘴角都疼。
唯一能动的眼珠子,盯着白沙,目光含着杀意。
白沙也不急,手指在桌上有节奏的敲着,等她主动说。
屋子里陷入了沉默,只有空调吹冷风的声响。
屋里的温度从心理上来说,已经到了最冷的状态。
周宛的身体开始发僵。
她似乎是感觉到死亡。
恐惧蔓延,终究是抵不过白沙的耐心。
“我爷爷是...是我推下
山的...”
与此同时,听到这句话的司景山晕倒在办公室,紧急送往了医院。
暴雨离开,乌云退去,路上的积水映照出这座城市的灯红酒绿。
白沙开门出来,对小陈说:“剩下的你来处理。”
小陈连连点头。
白沙去和阎策说了一声,驱车离开。
白京躺在副驾驶,捏着手机和白乐安发消息。
他边打字边对白沙说:“姐,白乐安说蓝隽已经走毒很久了,但他和三角洲那位的合作是头一次,以前都是和李贵霖联系的,而李贵霖...”
白京停顿了一下,冷笑两声接着说:“四年前明村李贵霖为首的那个违法的实验,蓝隽是支持者。”
听到这里,白沙将油门踩到了底。
车子如离弦的箭一样,卷起积水,划破夜空。
*
到达行梦洲的时候,已经接近零点了。
行梦洲却灯火通明。
此时的最大的议事厅挤满了人。
白沙走进去,对着蓝隽就是一脚。
蓝隽被踹出好几米,吐出了一口血。
白鳍坐在主位上,冷眼看着。
左下方,蓝隽的父亲站起来,随后又坐了下去。
白沙一步步的走过去,拉着蓝隽到大厅中间。
白京递上一根棒球棒。
白沙握着手里掂了掂。
蓝隽的爹蓝鹰到底是没坐住,“沙沙,你们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而且也有婚约,于情于理,你都不该动手。”
白沙掀起眼皮看了蓝鹰一眼,眼皮垂下,重新看着蓝隽。
蓝隽被绑着,躺在地上
,嘴角还在往外流着血。
但他不显狼狈,漆黑的眼睛盯着白沙,甚至还笑了。
“要不是他们都支持你,你以为你能弄得过我?”
白沙蹲下来,棒球棒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手掌里敲着。
蓝隽看她,是平常的样子,可又觉得这状态什么地方不对。
他刚要说话,听到她说:“那你觉得我见你还带人,在你绑了我能全身而退,这些也是因为他们...”
白沙冲白鳍他们抬了抬下巴,“他们向着我?”
蓝隽:“你早怀疑我?”
白沙勾了下嘴角,讥讽道:“我就没相信过你。”
蓝隽眼里闪过一丝受伤,嘴硬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那么亲密的关系,你却说从来没相信过我?那司明烨呢?他不过和你露水姻缘,你就那么相信他?”
“和他没关系。”白沙道,“你权利心太重了,从小就想着当行梦洲的掌权人,但他们却没想给你,这样的情况下,你会走歪也在意料之中。”
蓝隽沉默几秒问:“你想怎么样?”
白沙慢慢起身,棒球棒在地上划了几下,她扬起手,对着蓝隽就是一下。
她打的很有技巧,等她打完,蓝隽浑身都疼,还吐了血,但表面上什么伤都没有。
白沙丢下棒球棒,“你做的事情,违法,会有人治你,而我要做的就是送你过去,挨治。”
蓝鹰走过来,检查了一下蓝隽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