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贵的菜。呵呵!我才不怕她吃呢,就担心她不好意思吃,上了好几个月的班,工资几乎没有花多少。
就在我们两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准备休息一下就出去吃饭的时候,手机响起来,看了一下号码貌似不认识,认识的基本上都存进了电话本。
弟儿啊,在公司还是在住的地方?听筒立刻传来齐月梅响亮的东北腔。
嫂子,我在住的这儿。有事?我说道。
你回来都三天了,我跟你哥商量一下,一会儿带你去海丰医院看看,顺便换一下药。这么多天要是不看看,我和你大哥都不放心。齐月梅说道。
没问题,我今天请了假不用上班,什么时候去?我连忙问道,人家还惦记着这事不能怠慢。
随时都可以,要是方便的话现在咱们就去,等检查完了一块儿吃个饭。齐月梅说道。
这你稍等嫂子!说完我回头看向陆美娜,大哥和嫂子打算带我去医院检查伤口,然后一块吃午饭,就是上次火车站接站的那两口子,你跟我一块儿去吧?要是不方便咱们去吃饭,下午再去做检查。
先做检查吧,吃完饭再去弄的一身饭菜味也不好,刚好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陆美娜说道。
我一听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很明显是同意了一块儿吃饭,赶紧对着手机说道:你和大哥什么时候过来,我老乡也在这里,一块儿去。
没问题,我们这就过去,先挂了。说完齐月梅挂了电话,从语气里就能听出来她的高兴劲,只是有点想不明白有什么高兴的。
挂了电话我看了一眼陆美娜,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到医院检查一下看看这里怎么样,我感觉没问题,除了有时候感觉有点痒之外,没什么不一样。用家里老人们说的话,痒那是在长肉。嘿嘿!
我发现你的心态真够好的,你说这次帮朋友忙伤成这样,说你生活不能自理都不为过,偏偏还这么乐观。说完陆美娜还瞪了我一眼。
现在只有我和陆美娜两个人,说什么话也不用担心别人听去了胡乱议论,不是我心态好,是因为我知道我不管有什么样的心态,这件事都不会有什么改变。我要是给家里说了,只能平白无故的让他们担心。
我要是在朋友和公司那里卖惨,会显得我李玉伟懦弱,最终的结果就是朋友要么死心塌地的帮我,或者干脆和我断交,挡刀子的人情不好还,干脆就不还。公司那里卖惨最多就是多那几块钱补助,或者其它方式的奖励。
要是个想的通的领导,会觉得给我点补助都是理所应当的,可要是个死抠门的领导,会把我的卖惨当做要挟,迟早一天会把我从公司踢出去。
没想到话刚说完就有人敲门,于是赶紧走过去开门,我本以为是邓海涛他们两口子到了,没想到却不是,看到门外的人甚至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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