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给自己做了个小瀑布吗?
“静思什么?”
“如何才能变得可爱。”
“……谁说你不可爱了?他眼瞎。我们小陆天下第一可爱。”
他垂下长睫,睫毛上还带着水珠,晶莹剔透,神情脆弱,幽幽的说:“比不过杜春雨。”
“……”原来眼瞎的人是她。
姜诗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目光与他在空中相撞,心下一软,走到他身前蹲下,定定看着他,“……明天我不去了。你最可爱,洗完快出来!我跟杜春雨打电话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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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诗住到这里后,小陆买了一把长藤椅放在阳台上,比她家里那把大,晚上两个人偶尔会在这里吹风看夜景。
她盘腿坐在椅子上,拨通杜春雨的电话,“嘟嘟”声响了好几遍,没有人接。
耐心的等,直到忙音也没有人接,想她可能在忙,也可能在洗澡,挂掉电话,抬头望向栏杆外绚丽的夜景。
小陆曾经给她发过一张乐城的夜景,就是在这里。
如今他们偶尔会坐在这里,吃着西瓜看他曾经独自看过很久的风景。
一阵水汽袭来,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姜诗仰头。
他站在身后,头发rua得乱七八糟,颜值不减,反倒有几分毛茸茸的可爱,低眸望着她。
她扬起手,他弯腰俯身,靠向她的手蹭了蹭,“说了?”
“还没,电话没人接。”语气里有些无奈。
他俯身下来,手臂穿过椅背缓缓拥住她,“还没说就算了,明天我陪你去看。”
“嗯?”
他没有再说话,手缓缓上移,修长有力的手指托住她的下巴,迫着她头仰得更朝后,勾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轻声说:“不重要了。”
“啊?”
小陆直起身子,绕过藤椅,挨到她身旁坐下,学着她的样子,盘起一条腿,望着廊下灯火辉煌,眉眼舒展,“夜风好舒服。”
有时候选择比结果更重要。
小时候他希望父母能偶尔放下工作和梦想,看他一眼。
少年时他曾卑微的希望顾嫣能在回家和他之间,选择他。
哪怕仅有一次,他想成为被选择的那方。
这是一个卑微到如今难以说出口的愿望。
小时候没能说出来,时限已过,还固执地抓着不放,就变得可笑。
他并不是想掠夺掉她所有的目光,只是希望在她心里,自己比别人,更重要一点。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姜诗静静盯着他的侧颜,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他的目光温软得像要哭出来,表情也是从未见过的轻松释然。
她靠过去,伸手掰过他的脸,在他脸上重重“啵”了一口。
他眼睛瞪大,表情一瞬间变得很呆,好像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种好事。
她揉揉他的脸,凑过去在另一边脸颊也重重“啵”了一口,“你好乖啊,让阿姨多亲两口。”
“……”他眯了眯眼睛,长手将人捞进怀里。
姜诗足夸坐在他月要上,被抱个满怀,湿漉漉的脑袋蹭过来,像小狗狗一样蹭在她颈侧,挠地她痒,直往后躲。
好一会儿他抬起头,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眼眸黑幽幽一团,凝望着夜色,声音谙哑,“阿姨多疼疼我。”
“……”
论变态,她是真的赢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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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姜诗没有码字,陪小陆在家窝了一整天。
做的事和平常没太大区别,一起煮饭,小陆煮她看,一起弹琴,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剧。
唯一觉得不一样的地方,大概就是和他在一起时,时间流速似乎和平时不同,稍不留神,就到了下午。
她换了一身轻便休闲风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站在门口等小陆。
他穿得和她差不多,一身黑灰色运动风穿着,戴着和她同款的帽子和口罩。
天气很热,容易出汗。换装很辛苦,一不留神就会花掉。
姜诗没有提,他自己似乎也没打算换装。
两人拿出平时玩角色扮演的演技,十分自然的混进了检票的队伍中。检完票,进到会场里面,找到位置坐下。
第五次公演,十六进十二,总共分成八组,两人一组,依然是PK赛制。
姜诗听杜春雨说过,她这次和高蓉蓉组队跳一支舞,对手是杨珊菲和李雅。
这两个顾嫣公司的人终于组队到一起,杜春雨有些紧张,她偶然间看过李雅跳舞,感觉比起高蓉蓉也不差。
她的心态似乎有些崩,姜诗在电话里一直鼓励她,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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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现场录制花费的时间往往是剪辑出来的很多倍,有时候还会有突发状况,所用的时间就更久。
姜诗和小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