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求生意志,心里充满仇恨,只想着和许娇同归于尽。
他强行把她带回莫家关在房间里。
“夏夏,你忘了妈的死吧,她只是意外,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会对你好的。”
“你从来都觉得许娇无辜,许娇善良,可是我妈死前就是和许娇发生的冲突,我妈的死许娇就得负责人。”阮夏道:“你放我走,我不爱你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莫涵:“放你走?看着你去杀许娇,然后再自杀?一起同归于尽吗?”
“夏夏,你别总是这样,许娇没想和你争,她看着你出车祸了心里也不好受,我说分手,她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那天她从马上掉下来,是她经纪人怕她腿瘸了才给我大的电话,她无数次和我说愿意把腿还给你。”
“你别总是把她想的那么坏。”
“你失去了一条腿,她也失去了半条命,吃不下睡不好,过的生不如死。”
“咱妈死了,她心里过意不去,主动告诉我,她已经把孩子打了,让我好好对你,体谅你。”
“只要你愿意不计较,多相信我,我们这一年多不会是这样的日子,我求你了,你被闹了,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阮夏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我只是失去了半条腿,她失去的是半条命?!!!”
“你滚!”
“你,许娇,你们不配提我妈!”
涵:“你现在生病了,我不跟你计较,从今天开始,每天都会有心里医生来家里给你看病,在你病好之前,你不许出莫家一步。”
莫涵看着阮夏眼底对被囚禁的厌恶,一颗心疼的要死。
他觉得,囚身的是阮夏,囚心的却是他。
他把阮夏的煎熬看在眼里,除了提心吊胆的陪着,他没有任何办法。
他太了解阮夏骨子里的韧性了,怕她真的会和许娇同归于尽。
终于,过了整整一年的时间,阮夏在心里医生的治疗下好像越开越好了。
会像过去一样甜甜的喊他“涵哥哥。”
心里测试显示,她已经完全放下了仇恨。
莫涵松了一口气,他觉得他的世界又有光了。
想到阮夏受的那些苦,他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捧给阮夏,对她言听计从。
他让她往东,他就不敢往西。
他欢欢喜喜的筹备着重新给她补办个婚礼,计划着圆房,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
女人怀孕太辛苦了,他想,他舍不得她受罪,就生一个就好了。
现实给了他当头棒喝。
在他欢欢喜喜准备了惊喜的当天,忽然,阮夏剥了一个视频过来。
他摁下接听键,却见阮夏眼里都是冷光,旁边还有一个许娇,被她摁着脖子站在楼顶。
视频里她对他灿然一笑,“莫涵,我好恨你,每一个被你囚禁的日子里,我都是数着每一分每一秒过来的。”
“我真的好后悔嫁给你。”
“我现在也让你尝尝那种钻心蚀骨的疼痛。”
话音落下,她拽着许娇从楼顶一跃而下。
莫涵瞳孔猛的一缩,全身的血液逆流,陷入巨大的恐惧中。
他不知道他只怎么赶到的现场。
他跪到地上,看着已经血肉模糊的身躯,连阮夏一个完成的样子都拼凑不出来。
他匍匐在地上,用指甲扣起她的每一块血肉,捧起她的每一滴血拢在一起。
一遍遍唤:
“夏夏。”
“夏夏。”
“夏夏。”
……
回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莫涵一夜白头,双眼泣血,在阮夏去世的第七天,留了遗书,让白粟把自己和阮夏死同衾
白粟白发人送黑发人,伤心过度,一身病痛,比莫涵多活了两年。
阮夏在去世之前,用刀子割在许娇脸上,逼着她说出了所有真相,还阮夏的清白发到了网上,许娇也没有怀孕,就是为了激盛听南。
莫涵的形象跟着许娇受损,莫氏因为莫涵的形象受损又受到重创。
霍恺经营了很多年,才慢慢让莫氏回到了当初的盛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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