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涵进入别墅一眼便看到她。
距离上次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已经半个月没有回这里了。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连续作战半个月,他连休息一下都顾不得,便急着跑回来看她。
看这个曾经致自己于死地的女人。
阮夏听见车声,转头看过去,一眼看见一辆军用高级车从门口进来。
停到别墅正厅,一身军装的莫涵下了车,朝她走近。
阮夏蓦的站起身,眼里都是防备。
莫涵胸腔里噌的窜起一股怒气,转了个角度往别墅里去。
走到一半发现阮夏并没有跟上来,转过身,周身寒气如冰窖,冷冷道:“你还不过来是想我去抱你吗?”
阮夏咬了咬唇,穿上鞋子跟了上去。
进了别墅,见莫涵走到餐桌边,她硬着头皮走过去,坐到他对面。
莫涵冷冷掀起眼皮,“坐我旁边。”
阮夏淡然道:“小叔和嫂子还是应该保持距离。”
莫涵嗤笑,“你的小叔莫涵,早死了!”
“死在九曲长河里--”
“你亲手杀的啊!”
“现在坐在你面前的人是阿勒克人--”
“白默迪。”
阮夏看向莫涵的眼睛,“我没杀过你,你爱信不信。”
莫涵:“我和许娇结婚头一晚,是你让人给我下药了吧?”
阮夏:“是。”
莫涵:“你亲手把我送到了乔西西的穿上?”
阮夏:“乔西西的事是个意外,她不是我的人。”
莫涵:“那许娇出轨和你有关吗?”
阮夏:“是。”
莫涵嗤笑,“我妈就是被这些事见二连三的气死的,你高兴吗?”
“她疼了你二十二年,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吗?”
阮夏:“白姨的死我很抱歉,但是我真的”
“你不配提她!”
莫涵攸的起身,暴怒的端起桌上的盘子摔在大理石上。
骨瓷盘在黑色的大理石桌炸裂成碎片。
一块飞烈的碎片划破了阮夏莹白的脸。
红色的鲜血从细细的伤口流淌出来。
阮夏眼泪含在眼里,定定看着莫涵。
莫涵手举到一半又垂下来,定定和阮夏对视。
良久,阮夏率先移开眼,什么话也没说,转身上了楼。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门枝呀被推开,莫涵端了一个托盘进来,里面有一些饭,手里还拿了一瓶腰。
他把托盘放到旁边桌子上,拿着药走进,拖过一把椅子坐下,用棉签沾了药欲朝阮夏脸上涂。
阮夏头偏开,冷冷道:“不用药。”
说着,她绕过莫涵起身,走到桌旁,拿起刀叉吃饭。
眼泪从眼角流下来,她一边和着眼泪一边吃饭,另一只手贴在小腹。
被推开的莫涵脸侧过来,看了一会,又移开眼睛看向窗外,手握成拳。
过了好一会,他走到阮夏身边,握住她一直握着饭勺的手,“吃不下就别吃了。”
勺子被莫涵夺走,阮夏留着眼泪的眼睛狠狠瞪向莫涵,“我不用你管我。”
她低头,用手指抓饭来吃。
莫涵气极,桌住她的手,“我说吃不下就别吃,你没听见吗?”
阮夏嘶吼道:“你还想对我怎么样?”
“把我截来这个牢笼一样的地方,没有父母,没有朋友,整天跟个傻子一样坐在这里,你还要让你的士兵轮,奸我。”
“现在连吃饭也要管我吗?”
莫涵仰天深吸一口气,道:“我要什么你清楚。”
阮夏:“我不清楚你要什么。”
“我要你。”莫涵盯着阮夏的眼睛,手摸上她侧颊凝着血珠的脸,“你死心塌地跟我。”
“过去的事我只当没发生过。”
阮夏脸别开,“你死心吧,我不会跟你,我这辈子只爱瑾哥哥。”
莫涵脸攸的变色,阮夏冷笑着看过来,“你又要对我用强?”
莫涵道,“你乖乖听话,自然不会吃苦头。”
阮夏从袖口划出一枚锋利的利刃抵上手腕动脉,“你一定要这样逼我,我只能去死!”
莫涵仰天大笑,“你知道我杀过多少人吗?你以为你死了我会在乎?”
他话锋一转,道:“倒是你爸妈,只有你一个孩子,到时候白发人送黑发人,阮家还真是后继无人了!”
“有本事你就死给我看,”莫涵道,“我到时候把你爸妈的骨灰一道带过来,让你们一家三口在地下团聚。”
“你看于果要不要也一块弄过来?”
阮夏:“你真是疯了!”
“对,”莫涵道:“我早被你逼疯了。”
眼泪在莹白的脸上肆意流淌,阮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