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找医生。”
“不用,我有感冒药的,一会睡醒了吃两颗就好了。”
莫谨挂了电话,让助手查了一下,找了个有名的私人医生上门。
得出的结论一样,只是感冒。
美国医生更提倡自身免疫力,只有重症才会开感冒药。
于是,连药都没有开。
阮夏也被折腾醒了,吸着鼻子道:“我妈给我备了。”
莫谨没给她起来,问了地方,去柜子里拿了,冲了一被感冒灵端上来。
阮夏十分会享受的半靠在床头,享受莫谨的投喂。
莫谨见她小猫似的舌头舔着药汁,在她眉心一点,“看你下次还玩不玩雪了。”
阮夏笑嘻嘻道:“你不懂,生一次病,我就彻底好了。”
莫谨疑惑:“提高免疫力?”
阮夏笑:“差不多吧。”
莫谨:“脑白金的效果更好吧?”
阮夏:“……”
喝了药,阮夏准备下床去做饭,却是被莫谨按住,“你休息,我去做。”
阮夏:“你也不会啊?”
莫谨:“我可以问度娘啊。”
阮夏:“那我在旁边指挥吧,毕竟度娘是死的,理想和还是有差距的。”
于是,这晚的晚饭,阮夏全程动嘴,莫谨动作虽然有点笨拙,可是炒出来的居然也像模像样。
“你怎么不吃牛肉,光吃菜?”
阮夏腮边嚼着牛肉,小嘴鼓动,小松鼠一样玉雪可爱。
莫谨手里筷子凝了一下。
在佛教里,吃素有延生,度亡这两类的说法的。
延生是对这一世的祈福。
度亡是对下一世的轮回福报。
在昨晚阮夏说那个故事的时候,莫谨一下子想起来他曾经随意翻看的禅书。
他并不信佛。
现在,想成为它的信徒。
他随意道:“保持身材。”
阮夏狐疑的看他,劲瘦有力,骨肉均匀,“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帅的人神共愤。”
莫谨扬眉,“你真这样觉得?”
阮夏:“是啊,带出去倍有面子的那中。”
莫谨顺着话接道:“那你愿意把我带出去看电影吗?”
说话,暗恼自己说话不仅大脑。
意外的,却见阮夏笑嘻嘻道:“好啊,你哪天有空?”
莫谨慌乱的手指握成拳,才掩藏了自己抖动的手指。
“等你感冒好的吧。”
阮夏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道:“好。”
只是,命运最爱捉弄人。
它喜欢把美好的事,撕碎了给人看。
那是一个薄金铺散在大地,微风涌动常青藤窸窣做响的早晨。
天空没有一丝云,碧蓝的天空如洗。
阮夏感冒终于好了,两人边吃早饭边说晚上去看电影的事。
白粟优雅的进来了。
和她并肩进来的,还有莫涵。
莫谨心攸的一沉!
他有中预感:
照在他头顶的这薄弱的光--要覆灭了。
白粟看到莫谨的瞬间,心里涌出一丝庆幸。
“白姨,涵哥哥,你怎么忽然来了?”
阮夏放下筷子起身,笑着迎上去,意外道。
“夏夏。”莫涵和过去一样,习惯性的揉阮夏脑袋。
阮夏嫌弃的侧过脑袋,“不许揉我脑袋,我早就是大人了好吗。”
莫涵手落空,视线僵了一下,旋即笑道,“切,才几天不见你就给我冲大人?”他疑惑道,“你头发怎么剪了?”
“老是一个发型多土啊,就剪了。”阮夏:“你们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啊。”
莫涵道:“给你惊喜啊,谁叫你这个学霸都没回国过圣诞。”
阮夏止住寒暄,又问:“你们吃过早饭了吗?我们正在吃。”
莫涵这才看见莫谨,和白粟一起打了声招呼,去卫生间洗手。
出来的时候,阮夏已经把饭盛好,筷子摆好了。
白粟眼皮一跳,只见阮夏并没有和过去一样,坐到莫涵身边,而是和莫谨坐在一排。
以往,阮夏和莫谨在饭桌直接没有话说。
此时,和他们说话也不冷落莫谨,也侧过脸和莫谨笑。
而莫谨似乎是胃口不佳,吃了两口,放下筷子要往公司去。
阮夏自然的放下筷子,跟他走到门口。
在莫谨换鞋子的功夫,给他取架子上的大衣,目送莫谨车子出院门。
而莫谨在临走之前,也对她温柔一笑。
谨多少年不笑了!!!
白粟一颗心沉到湖底。
而莫涵,人生第一次在阮夏这里没接受到全部的注视,难受的快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