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手电筒照了一下外墙,发现四楼卫生间的窗户是开着的,并且没有防盗窗。
更幸运的是,每层楼的排水道外墙也都还挺大,正好是她能够的到的身高。
她迅速关了手电筒,走到一楼边抬脚往上爬。
一只宽大的手掌忽然从后背捂上阮夏的嘴,同时,一道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阿姐,你要做什么?”
阮夏微微转头看过来,“小天?你怎么在这?”
夜色漆黑,秦天的脸模糊不清,只有模糊的身体轮廓,显的愈发高大。
秦天低低道:“跟着你过来的,我就知道,你肯定别着什么招。”
阮夏三言两语把话交代出来,“这家是赵鹏的家,我觉得赵以来的死不简单,很有可能就是找鹏动的手,他手机里应该有蛛丝马迹。”
秦天:“你要爬楼偷他手机?这太危险了。”
阮夏:“没办法,我想过白天找机会上门偷,可是现代人都手机不离手,只能晚上偷。”
秦天把阮夏拖到身后,“我去。”
阮夏拽住他肩膀,“不行,这是老房子,外墙排水本就这有那一圈,你重,我轻,你去危险。”
秦天坚决不同意,阮夏又冒着危险打开手电筒,“你自己看看,你去是不是送死?真的承受不了你的重量。”
秦天想了想,“我可以去翘锁,从门口进。”
阮夏:“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这是鲸市最早的楼板结构房子,比你我的年纪都大,外面的铁门都绣成什么样了,翘锁不难,重点是那开门的铁锈生,你是怕吵不醒赵鹏?”
秦天无语了,“反正你不能去,我不能看着你涉险。”
阮夏,“小天,我什么都不干,看着哥哥的产业被人算计才是最难受的,这楼板足够我的承重,我不会有事。”
秦天无奈,“好吧,你爬上去之后我会站到门口,你一有事就立刻喊,我会立刻冲进去。”
“好。”
“你借着我肩膀上去。”
秦天蹲下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阮夏也没客气,没有借力,第一个楼板确实不好爬。
她借着秦天的肩膀,手顺利的攀上一层楼板。
上面落了雪,有点滑,手指死死搬住楼板,像要嵌进刚硬的水泥里。
留的长长水嫩指甲啪的断了。
阮夏像是没察觉到,手一撑,人爬上去了。
手指被坚硬的水泥咯出深深的窝,她没管,继续爬上二楼。
三楼。
四楼。
秦天眼睛一直盯着娇小的身影,一直到她爬进窗户,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下一点。
转身,马不停蹄的爬楼梯到四楼,耳朵紧紧贴着门,不放过里面任何细碎的声音。
阮夏做过功课,赵鹏早早就和妻子离了婚,这房子还在赵以来名下。
现在应该就只有他一个人住。
她带上白色无痕手套,悄悄推开卫生间的门,辨别了一下方向先是往主卧室去。
夜色本就昏暗,赵以来家的房子客厅又不靠窗,没有一点光亮,全靠超强的感官辨别。
阮夏不知道的是,赵鹏是个非常懒,很不讲究卫生的人。
以前还有67岁高龄的老父亲收拾,现在赵以来挂了,家里已经半月没人清扫过红酒瓶,地板。
她极力放缓脚步,还是悲哀的踩到了一只啤酒瓶,半边脸撞到了墙上。
她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稳定了心神继续往卧室摩挲。
找到门柄,轻轻拧开,卧室里的窗帘是廉价老旧的一层,透了些光。
阮夏有了一些视线,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五大三粗的轮廓,手机正握在手里。
看来是抱着手机睡着的。
阮夏蹑手蹑脚走进,俯下身,轻轻从他交叠的掌心抽手机。
谁知道赵以来虽然睡着了居然还握的很用力。
阮夏慢慢往外抽,最后一使劲几乎是拽出来的。
赵鹏眼皮猛的掀起来,人半坐起,手指着阮夏。
阮夏紧张的整个人都僵住,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四目对视。
愣愣待在原地。
心脏砰砰直跳。
冷汗从额角流下来。
“你个王八羔子。”
骂完,赵鹏眼皮又阖上,整个人往床上栽去。
原来是做噩梦。
阮夏舒了一口气,装上手机悄悄出了门,又顺着外墙爬下去。
“能解开密码吗?”阮夏问秦天。
两人也没去远的地方,把车子开到小区门口靠边停下研究。
秦天笑,“这对我来说很简单。”
怕留下指纹,他也带上白手套,三两下就解除了手机锁。
阮夏:“看看他半个月之前有没有买什么奇怪的网购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