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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豪门女配踹了逃婚新郎 > 第54章 【54】

第54章 【54】(3/4)

    她背靠着他的墓碑坐下,眼睛里有情绪散出来,心口涌起酸胀的疼痛,像针扎一样疼, “我曾经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那样伤我啊?”

    “你把我捧在手心过,为什么又舍得把我摔在地上啊?”

    “我那么难过,那么疼,那么害怕,你为舍得让我那么疼?”

    “你知不知道,我那时候心有多疼?”

    “你知道心从天黑疼到天亮的滋味吗?”

    ……

    清凌凌的水珠顺着她的脸颊,一颗颗,一串串。

    她一边擦,一边流。

    流不尽,擦不完。

    肩膀不停的颤动。

    那些甜蜜,缱绻,愤恨,亏欠,绝望,随着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排出身体。

    眼泪里的溶酶菌能起到杀菌的作用。

    他于她,就像一颗颗有毒的细菌,遍布全身,她用无尽的眼泪,把这些细菌杀死了。

    阮夏哭的累了,擦干净眼泪,身体意外的轻松起来。

    像脱去冬日里沉重的大衣。

    她擦干净眼泪,站起身,手指描了描碑上他墨色的发,“我现在有瑾哥哥了,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

    “我们很相爱。”

    “会一直爱下去。”

    “你,”她唇角扯起笑,“再见了--涵哥哥。”

    这一笑,闭月羞花的美。

    “下辈子,我不想再遇见你了。”

    她转身,柔和的风拂面而来,漾起她栗色的发丝,裙锯如浪花翻飞。

    她走到白粟墓碑前,弯腰鞠一躬,“白姨,你安息吧。”

    她垂下的眼睛看见一束康乃馨。

    中间用天蓝色的二月兰点缀。

    这花?

    她惊诧了一下。

    没几个人知道,作为莫青延的继室,风光一时的白粟,其实最喜欢的花是野地里的二月兰。

    不是她常摆弄的一盆几十万的兰花,昙花。

    她说她就是从野地里成片冒出来的二月兰,不需要任何人施肥,浇灌,总是向着阳光奋力生长。

    白粟竭力做一个从内到外都优雅的豪门阔太,从不透露自己这个真实的爱好,连阮夏都是一次意外才知道。

    二月兰是野花,花店里不卖的。

    她皱了皱眉,转身离开。

    *

    目送她背影走进墓地,莫谨朝前面车子里的戚严做了个手势。

    戚严:“莫总。”

    莫谨:“派几个人,四个方向守着夫人,距离你把握,保护好她。”

    戚严带了八个人,四个方向,足够保护阮夏又不会打扰她。

    远处,一道视线眯眼看了一下又悄悄退开。

    莫谨惫懒靠在车身,食指沉沉按住颤动的额角,夹在食指,中指的白色香烟散出丝丝缕缕白烟。

    唇角微微向下抿着,眉间是深深的落寞。

    心口有细密的疼痛。

    沉沉吸一口香烟,浓郁的白烟在喉头回荡。

    自小,他就学会克制自己的**,从不沾染任何恶习。

    直到那年,因为她,他品尝到了寂寞。

    于是学会了抽烟。

    结婚以来,他慢慢就戒了。

    都说活人争不过死人。

    他觉得有点道理。

    一颗心七上八下,忐忑的吊着。

    一根接一根,眼睛不停的瞥腕上的手表。

    快望眼欲穿的时候,她纤细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线里。

    眼睛肿的像核桃,眉间有些疲累,眼眶里的黑眸却亮亮的。

    眼里那细碎的亮光回来了。

    他一颗心放下来,走过去,把她小巧的手握在掌心,紧紧攥着。

    笑了。

    笑的很好看。

    “哥哥,我饿了。”她看着他撒娇,“我要吃好吃的。”

    “好。”他低头吻上她额前柔软的发。

    *

    这日,于果早早拍完戏,下午没事,约阮夏做SPA。

    莫谨晚上有一个政府性质的会议,阮夏欣然答应。

    这间美容会所出了名的专业,奢华,不少贵妇都是这里的常客。

    阮夏舒服的躺在美容椅上,淡淡的迷迭香精油弥漫在空气里。

    美容师柔软的手在脸上轻抚,舒服的让人昏昏欲睡。

    “莫太太,我还要给你做耳廓,你耳朵上的戒指有点碍事,我帮你摘下来吧,做完再带好吗?”

    美容师带着浅蓝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轻柔的声音透过口罩穿过来。

    “行。”

    “你那戏拍的怎么样啊?”阮夏闲闲和于果聊天。

    于果声音惫懒,“很不错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昨晚了脸,美容师又给她们带上蒸汽眼罩做眼部护理。

    温热的蒸汽从机器里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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