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谨把阮夏看的透透的,越是真刀真枪的干,她能越挫越勇。
就怕白粟用软和手段,利用她心软的毛病。
阮夏楞了一下。
原来昨晚他带自己住酒店,还有这层意思。
时家和快捷同时陷入困境,前些日子跳槽到快捷的主播慌了,纷纷想吃回头草,热络的联系阮夏。
而快捷原本的主播知道吉迎现在缺主播,纷纷主动跑出橄榄枝,降低身价来这边探口风。
如今,公司里还有一堆事物等着阮夏。
她想了想,道:“没关系,见就见吧,我不可能躲她一辈子,你不用担心我。”
*
快捷的投资者也第一时间对它的预期做了调整,纷纷亲自追责。
莫涵没有任何时间做心里建设,顶着发亮的绿帽,硬着头皮往公司赶。
写字楼电子杆入口处的保安,看到莫涵的车,嘴巴微微张合,眼都看直了。
只见半降的车窗,黑色的短发,半张脸冷的
心里默默给他竖了个大手指:
老板,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当的啊!
被绿成这样若无其事的出现在公共场合。
这心里素质--绝了!
同样,秘书,助理,写字楼里的白领看到莫涵的也是吃了一惊。
这些目光落在身上,像细密的针扎进皮肤,让人浑身都不自在。
如果可以,莫涵有种一辈子都不想再见人的感觉。
只是,他不能弃这个乱摊子不顾。
他脸绷成凌厉的线条,竭力忽视这种让人难受到死的目光,沉声吩咐特助,“通知所有高层,十分钟以后,会议室开会。”
他走进办公室,思考了一会,写了一份声明,表示自己和许娇早已经协议离婚云云。
他又拨了几个特别重要的投资人电话,毫无意外的,几个重要投资人的语气也是相当不好。
隐隐有想撤资的意思。
莫涵并不意外,做了一些安抚性的承诺。
挂了电话,他又硬着头皮往会议室去。
透明的玻璃会议室里,西装革履的高层正襟危坐。
莫涵长长吁一口气,鼓足勇气推开门,走进去,站到所有人面前,部署工作安排。
正在此时,一条视频在网上迅速掀起第二波**,被媒体打量转发。
莫涵的特助对着手机足足楞了一分钟才反应过来。
他隔着玻璃门,看向坐在长长会议桌一头,脊背绷着笔直坐着的莫涵。
乌黑的头发下,五官完美的脸,此时冷白的像冬日坠在廊下的冰锥。
苍白到透明。
眉拧成锋利的形状。
压抑的一身戾气,像随时要喷发的火山。
特助吞了吞口水,十分想当做没看见这个视频。
但他职责所在,信息报告的迟了更吃不了兜着走。
硬着头皮,敲了敲会议室玻璃门,推门而进。
莫涵和所有高层都看过来。
特助顶着视线的压力,走到莫涵耳边,“莫总,您出来一下,有件突发事件。”
莫涵眼眸微咪,像钢刀一样刮过特助的脸。
被这样注视,特助额头冷汗蹭的渗出来。
好在莫涵移开了视线,起身走到会议室外。
“您看下这个视频,已经在网上流传开了。”
莫涵视线骤然凝住,像尊石头。
视频里,赫然是他和一个女子赤,身躺在床上,女子脸被打了马赛克。
视频还打上了日期,正是他结婚那天的日子。
他脑子嗡嗡的。
特助说的什么他听不见了。
一股腥甜在口腔蔓延,顺着唇角流下来。
*
白粟手里拎着保温壶,身子挺的笔直站在吉迎写字楼大厅,看着门的方向。
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穿一件精致的旗袍,白色披肩搭在手臂,腿上穿一双肤色圆头皮鞋。
优雅,高贵。
正是上班早高峰,来来往往的白领穿梭在大厅。
阮夏走进大厅第一眼,隔着人群一眼看到白粟。
不愧是曾经站在莫青延旁边的人,就冲此刻还能有这般风华,足够让人佩服。
白粟也第一眼看到阮夏,提着保温桶,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踩出卡塔,卡塔,有规律的节奏。
“夏夏。”她画着淡妆的脸,唇角擒着慈爱的淡笑。
“白姨。”阮夏亦颔首,“跟我来吧。”
阮夏有一步专用的透明观光电梯。
电梯缓缓升腾,被薄金一般的阳光笼罩的整个鲸市的风景渐渐收入眼中。
电梯门嘀一声打开,前面半层开放式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