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两次你就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滋味,刺激。”
小明星起身,围着茶几走一圈,半跪到莫涵脚边,三片布料下,沟,淡,粉呼之欲出。
莫涵并没正眼看过她,此时,掀起眼帘看过去,这才发现:
这女人,和阮夏的脸部轮廓有三分相似。
那双眼睛,出戏。
带着轻薄的美瞳,却不及阮夏那双眼睛明亮。
她拽着莫涵的衣袖,娇娇喊,“哥哥。”
灯球流转到另一边,她三分相似的脸隐进黑暗,只模糊看的清轮廓。
娇娇的声音传进耳里,一瞬间,莫涵有些恍惚。
手捏上她下巴,抬起她脸,“你再喊一声。”
*
华丽的办公室里,顾祁被微微靠在椅背,眯眼看向对面的人。
“莫太太今天所为何来?”
阮夏灿然一笑,地上一支手表,“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
顾祁拧眉,前日里还说自己穷,连27块钱的面条钱也要省,现在一出手就是百万名表。
这三天,每天准时三条微信:
早安,记得吃早餐;
午安,午餐愉快;
晚安,sweetdream.
他警铃大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还是直说你想做什么吧?”
“很简单,”阮夏掏出一瓶红酒,“天字包房,想办法让莫涵喝下去。”
顾祁拧眉,“你不会是想直接毒死莫涵吧?时坤可也在呢,我可不想担人命。”
阮夏笑道:“他就是想被毒死,我还嫌沾人命惹麻烦呢。”
顾祁:“那俩人都不是蠢人,你知道的,世间事,只要做了就有痕迹,有痕迹就有被查出来的风险,就算查不出来,有了疑虑,关系就有裂痕。”
阮夏又掏出一张卡,“这里面有十万,这是我买通服务员的钱,可以查到我头上。”
顾祁微微笑着摇头,“你和莫谨还真是……天生一对啊。”
设了局坑人,还要让本人知道。
传说中的恨的牙痒痒,却没有丝毫办法,大概就是这种。
她把莫涵看的透透的,踩着他的底线反复横跳。
谁不得疯?
好歹曾经用命爱过的人。
这一刻,脸上云淡分清,出手就是往人心窝上扎。
他脸上露出一丝悲悯,“我忽然有点同情莫涵。”
惹上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阮夏懒懒椅在椅背上,椅子轻轻晃动,一张脸,精致美丽。
甚至因为年轻,富含胶原蛋白,给人一种无害的感觉。
这个女人的狠厉,生平罕见,让人心惊。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顾祁就是觉得,她这蛇蝎心肠,美的不可方物,能睥睨天下男人。
如果,
如果那个傻丫头能有她一半的干脆利落……
不能想。
一想,心像被撕裂成两瓣。
他拨通内线,不一会,进来一个服务员,单看衣服,只是普通的服务员,但是看她脸上的沉静,洞悉一切的眼神,这位觉得对顾祁心腹级的员工。
她听了任务,什么都没说,拿了红酒恭敬的退下去。
顾祁道:“你这表拿回去吧,我不需要。”
“我是真心送的,你要是用不上就奖励给员工,或者丢了也行。”阮夏幽幽道:“你要是过意不去,可以让人上个果盘端进来。”
顾祁嘴角微抽,“你赖在这,是怕我诓你,还是怕服务员不尽心?”
阮夏摇头:“都不是,只是想亲自检验一下成果。”
不一会,有服务员端上一份精致的茶点,豌豆黄,酸酸脆脆的山楂果,精致的丹麦酥,五层口感的甜点。
阮夏慢悠悠吃着。
*
月亮隐去,阳光升起又落下。
鲸市一座著名的五星级酒店里,再次把本市的富豪集齐。
西装革履的精英,老总,打扮精致的贵妇,慢慢进入华丽的酒店内场。
虽然比不上阮夏和莫谨的婚礼隆重,这婚礼也是极隆重的了。
休息室里,许娇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她电话已经拨出了n遍,就是联系不上莫涵人。
精致的婚纱都盖不住她脸上的交集。
白粟很是瞧不上她的慌乱,一点担当都没有。
如果不是她越发管不住莫涵,她死都不想要这样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