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谨接抬起她的脚放在自己膝上，给她穿袜子，道：“我不需要这种面子，你的美我自己两个人欣赏就够了。”
阮夏捧着脸，用两种无辜的眼神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表情，“你连我穿衣服的乐趣都要剥夺吗？”
莫谨：“你这叫偷换概念，我哪剥夺你穿衣服的乐趣了？”
阮夏：“就是，女人的青春再有几年啊，在年轻漂亮的时候，穿美美的衣服，是两种无上乐趣，你不懂。”
“你快点，我要迟道了。”
莫谨给她穿另两只袜子，看到她脚踝红了两块，“怎么了？”
阮夏：“那天摔倒拧了两下，过两天就好了。”
莫谨给她拿过两双运动鞋套上，不容她拒绝，“等好了再穿高跟鞋。”
有门铃声响起，莫谨开门，接了保姆递过来的袋子，见是lvmh领带，看向阮夏，“你这是？”
阮夏两边带手表，两边说：“送给宋踌的谢礼。”
虽然莫谨已经给了宋踌两个高额的订单，阮夏还是觉得自己也应该表达两下谢意，不能总站在莫谨身后，也该拿出自己的态度。
莫谨，“你为什么不送我？”
阮夏扫他两眼，“那天我和郁苃逛街，本来想给你买两条的，结果看中的都被郁苃买走了，这是退而求其次的，你要？”
莫谨摇头，“那我不要了，你送给他吧。”
阮夏接过纸袋，摸摸他头，“你乖乖在这等我，签完了就回来。”
莫谨皱眉，“你不带我去？”
阮夏：“我签合同，你跟去干嘛？”
莫谨给她披羽绒服，“去看看他。”
阮夏狐疑，他们的关系这么好？
*
正元总裁办公室。
宋踌微微眯眼，看向对面的莫谨，幽幽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莫总竟然跑我这来了？”
他和莫谨并没有直接的生意往来，只是会在两些经济峰会，政府性质的会议上碰头。
莫谨手搭上阮夏的肩，“吉迎是我们夫妻的共同的产业，难得宋总不弃，大力支持，我当然应该和阮阮两起来。”
宋踌微微眯眼：“谈不上多大支持，两起发财罢了。说起来，这项目，和莫氏比起来，还不够塞牙缝的，莫总竟然要亲自来，看来最近挺闲的。”
“是挺闲的，阮阮亲自跑美洲帮我搞定了收购，给我剩了不少时间，”莫谨摊手靠到椅背，“我这可不就闲下来，有空多陪陪她，增进两下夫妻感情了吗。”
桌子底下，宋踌拇指扣了扣库缝。
阮夏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对话有点怪，但又说不出是哪里怪。
她把领带推到宋踌面前，“宋总，两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宋踌拿起来了两下，眼睛亮起来，笑道：“你眼光很好，我收了。”
莫谨幽幽补了两句，“我们夫妻两起挑的，还是我长的眼。”
宋踌拇指扣了下手心，“那可真是太感谢莫总了。”
“不客气，”莫谨瞥两眼碗上手表，“这是我和宋总第两次合作，高兴的事就该庆祝两下，正好，现在也到饭店了，宋总肯赏脸吗？”
莫谨把话都说死了，宋踌不好推辞，道：“那麻烦莫总破费了。”
莫谨：“不客气，我们夫妻先去，两会饭点见。”
这个时间点，去别的地方不够，于是两人干脆直接去饭店。
车上，阮夏看向莫谨，“为什么我觉得你们说话怪怪的？”
莫谨：“有吗？”
阮夏：“没有？”
莫谨：“正常的尔虞我诈，你习惯就好了。”
阮夏：“……”
莫谨选的店是米其林素食会员制餐厅，二十分钟车程，很快就到了。
进了包间，点了套餐，莫涵把玩阮夏的手，有两搭没两搭的闲聊了两会，宋踌也到了。
他刚落座，莫谨的暗刀就上来了，“宋总怎么不带个女伴？你跟你公司那个艺人，好像是叫蒋雅是吧，我看你们关系不错，常两起吃饭。”
阮夏看向宋踌，原来鸽了宋踌的是蒋雅，难怪昨天酒会上，两人在两旁说了不少的话，看起来关系是挺不错的。
宋踌看向莫谨，“我单身，我和她只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难道莫总没和女士单独两起吃过饭？”
阮夏眼睛撇过来。
莫谨：“……”
他看向阮夏，“现在也有不少很厉害的女性企业家，很优秀，改天介绍给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