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头,手撑着脸,车灯如鱼尾划过她的脸庞,一瞬间,她的笑容盛在灯光里,勾魂摄魄,红唇像火焰一样灼人,“说什么话是好好说话?”
车里,暖气随着空调暖风自下而上飘出来,很暖和。
阮夏只穿一件单薄的浅蓝色休闲衬衫,显的身姿愈发纤细瘦小。
这侧身的小动作,v领下,挂在琵琶骨的粉色肩带一闪而过。
莫涵喉头滚动,吞了吞口水,一颗心都要跳出来。
他舌头打结,“就,别那么冲,和以前一样。”
“以前?”阮夏声音如莺啼,“以前我对你好,是喜欢你,后来,你背着我和许娇眉来眼去,婚礼上又把我绿了,现在,我嫁给了你哥,你也要和许娇结婚了。”
她指尖在大腿轻弹,淡粉的指甲如水光滑动,“你要我和以前一样,是鼓励我,背着你哥偷人,你想我跟你偷情?或者说,你想背着许娇偷我?”
车子猛的刹住,滋啦一声,莫涵手发颤,视线慌乱,脸烧的通红,“我没那个意思。”
阮夏轻轻反问,“真的不想我?”
莫涵胸腔剧烈起伏,脑子里有一根道德的底线在紧紧绷着,强烈的告诉自己,这样不行。
不能这样。
身后,那个娇嗔的声音,却像磁石,像带了魔力,浸在他每一个细胞里。
有细密的汗渗出肌肤。
缓缓,缓缓回头。
他看见,她手掌贴着脸,媚眼如丝,唇角漾着吟吟浅笑。
“我,”他垂下眼眸,看见她交叠的长腿,搭在后座,轻轻晃荡,又白又细。
纤细的手,轻拍着大腿。
阮夏半坐起来,纤细的手指捏起他下巴,问:“很想我?”
莫涵闷了。
心跳加速,脑袋完全没法思考。
傻子一样,痴痴点头,“想,我是天下最笨的傻子,失去了才知道,原来,我最爱的是你,我一直爱你啊!”
他眼里带了渴求,“你和他离婚,我跟许娇分手,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阮夏甩了手,脊背微弯靠向椅背,腿翘着,幽幽道:“你求我啊?”
莫涵盯着她琉璃一样璀璨的眸子,伸手,托起她翘起来的脚,放在掌心。
她脚很小,形状也很好看,白的跟玉是的。
低头,唇舌吻上她脚背,像轻吻珍宝一样郑重。
“我求你,夏夏。”
这一刻,他如猫狗一般,匍匐在她脚边,求她一点点的怜惜。
比曾经的阮夏卑微数倍。
贱如蝼蚁。
低落尘埃。
阮夏怔楞一瞬,旋即收回脚,讽刺笑出来。
那口憋在胸腔里的散了。
她赢了!
那座曾经她高不可盘的墙,一下塌了。
那些卑微,讨好,不甘,委屈,甜蜜,仇恨,纠葛通通烟消云散。
原来,莫谨说的对。
不是爱不值得,是这个人不值得。
他的爱,跟那些欢场的**没有不同。
一点都不值钱。
一点也不庄重。
她抽出一张纸巾反复擦拭脚背,丢掉。
她眼里的妩媚褪去,只有淡漠。
那些过往再也牵不起她内心的波澜。
这一刻,她是看这个人笑话的旁观者。
她眼里浮着冷光,幽幽道:“别跟我扯什么真爱了,你恶心不恶心?一个星期之间,你牵着许娇,也是这么说的。”
“莫涵,承认吧,你就是个见异思迁,朝秦暮楚的渣男。”
“还有,你什么东西?你应该拿镜子照一照,你是资产比我丈夫多?还是脸长的比我丈夫好?还是活比我丈夫好?”
“你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还好意思想我出轨你?我看上谁都不可能看上你。”
莫涵不可置信的看向阮夏。
他很艰难的才消化掉这样难堪的字眼。
有一把刀穿着心脏而过,割裂成两瓣,血管断裂,胫骨成泥,血流如注。
他没想过再想和她怎么样的。
只是卑微的希望,她别这么仇恨自己。
她不戳破,他可以一直骗自己。
她刚刚,勾勾手指头,一句有歧义的话,就让他正视了自己的心。
她给了自己希望,却一分钟的幻想都不给自己,用最伤人自尊的话,戳上他心窝。
没有希望就罢了。
给了希望又戳破,这谁都受不了。
他泣红了双眼,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开口,“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