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
良久,拇指才动起来,但也没想到别的话。
只两个字,【晚安。】
这是他一惯的风格--主动递个台阶即可。
点击发送,冰冷的一行红字:
对不起,对方还不是你好友,请先通过好友验证。
他视线顿在那行红字,手指一松,手机“啪”的掉了!
“怎么了?”许娇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盆,热气打着旋网上飘,模糊了她的脸。
莫涵回神,弯腰捡起手机,摁掉,“没事。”
许娇把盆放到他面前,膝盖弯曲,腿折在一起半蹲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阿涵,我们家条件太差了,你选我太吃亏了,牺牲太大了,也许我今晚不应该去。”
她声音有些哽咽,“其实阿姨说的对,你选阮夏也挺好的!”
她眼睛扫视一眼这简陋的屋子,眼泪恰到好处的流下来,“你和我不一样,我本来就是这种生长环境,苦习惯了,可是你不一样,你哪吃过这种苦?我明天去找夏夏,给她再打两巴掌出气,她气消了,你就不用受这种苦了。”
“不用去,这是我欠她的,应该受,不苦。”
他低头看向许娇,她的脸微微抬起,挂着两行泪,侧脸上五个淡淡的指印明显,眉宇间有浅淡的惶恐,无措,自责!
女人的眼泪,是一柄锋利的温柔刀!
刀刀致命!
许娇最善用它。
莫涵刚刚涌起的情绪散了!
人的成长,只在一瞬间。
在回忆教会他如何真正照顾人之后,他瞬间懂了。
然--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他起身把许娇扶到床上,反过来半蹲下,给许娇脱了鞋,袜子,放进热水里,轻轻道一句,“应该我给你洗。”
许娇楞住--这一愣神的功夫,莫涵已经顺利的脱下她的鞋袜。
据她对莫涵的了解,他是那种很傲气的富家少爷,绝不屑做这种事!
她往回缩,“别,不用。”
“你是少爷,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莫涵摁住,低低说:“没事。”
许娇像吃了蜜一样甜。
他又说:“你别担心,我绝不是只会花钱的酒囊饭袋,”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我最值钱的是这个,谁也拿不走,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嗯,我信你!”她甜甜的笑了!
她当然知道,一个豪门贵公子真正值钱的是什么!
头脑,人脉,眼光!
况,白粟就这一个儿子,她就不信,她能真的放任他不管?!
只可惜,那股份--莫氏,多值钱啊!
白粟能阻止吗?!
*
“如何?”
阮夏别开脸,“哥哥当真不介意?”
“介意?”他把她脸转过来,不屑道:“我认识的阮夏,她足够张扬足够自信,怎么会被男人那一套骗人的鬼话困住,因为谈过一个男人,就觉得自己矮人一头了?”
“介意这种掉价的字眼不属于你!”
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捧起她的脸,拇指指腹揉搓她的唇瓣,珍重说:
“自信点,如果这世上若有谁配的上我,一定是你!”
也只有你!
她潋滟着水光的黑眸怔怔看向他,光点闪在泪雾,晶莹剔透。
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扑漱漱滚落。
然,也只一颗!
却也滴到了他心上。
他从来也霸道!
头再低,舌尖轻舔,滑落的泪珠吻进嘴里。
柔软,丝滑的触感在舌尖蔓延,他身子一颤,用力吻她面颊。
她用力握住他手腕 ,说:“我只一个条件,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记到阮家名下,姓阮。”
孩子?
他眼神凝了一下,他没想到她能答应的这么爽利,决绝!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亦干脆:“可以。”
他岂会允许她在他的床上为别的男人守身?
没有任何犹豫。
扣着她的脑袋,压着她脚软的身子,一起倒在床上,急切吻上她柔软的唇瓣。
她看见水晶灯中央缀着的红色纸灯笼上一对可爱的小人,穿着一身吉服,红色的拉喜垂到四个角。
这颜色很喜庆呢。
不是死一样沉寂的病房。
没有眼泪。
没有钻心的疼痛。
很好!
她张开唇,舌尖吻上他的唇。
他眉舒展了,舌尖和她纠缠,吮,啃。
吻的她舌尖酸麻。
他想在她的身体刻上属于他的印记。
他想把她揉碎在自己胸膛。
他和她暴风骤雨,**,用最原始,最世俗,最直接的方式,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