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不是背着你劈腿?”
她声音拔高,“你围着他转了二十二年,他再疼新欢也不能纵着她来婚礼上闹,不能这么对你啊?”
阮夏嗤笑一声,嘲讽道:“有些人,越是亲密的人,越剥削!越是外人,越维护!莫涵就是这种人。”
在许娇没脸和自己没脸当中,他总是毫不犹豫的选则不给自己脸!
这就是许娇敢闯这场婚礼凭仗的底气!
于果回想刚才两人那腻死人的对视,的确是像下一秒就要冲到一起抱起来!
于果气的脸都白了,又把矛头转向许娇:“那前两个月你回来订婚,在咖啡厅,许娇是故意泼你咖啡,借机认识你的?”阮夏想了想,点头道:“应该是的。”
那本书上把他们的相遇,相爱,美化成天定的缘分,各种巧合!
真的是巧合吗?
阮夏拧眉,白粟的手段她是了解的,许娇当时应该已经完全见不到莫涵。
许娇当时把她的衣服借给自己,又坚持把自己的衣服拿回去洗,约定还衣服的时间。
后续接触的时候,故意透露家庭条件不好,打好几份工养活家人,营造一个积极乐观的孝顺女儿形象博得自己好感。
顺利成章的引导自己聘她做她订婚宴,生日宴的临时服务生,顺利和墨涵见面。
阮夏推断出大概,嗤的一笑,心里有了谱!
若是莫涵知道,他口中干净的跟清泉一样的女孩是这样心机深沉的人,不知他作何感想!
上一世,莫涵主动把一切捧到她面前,她什么都不用做,自然可以善良纯洁。
如果……莫涵没有呢?
“不行,我得去抽许娇那丫的,装的跟朵小白花是的,什么东西!这年头当小三都这么猖狂了?我得去告诉莫涵!”
于果忍不住撸起衣袖往外冲道。
阮夏拉住她,“别气了,为这种人不值得。”
“你就不生气?”
阮夏淡淡勾唇,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呢?”
于果气的都要炸了,“我非得撕了这丫的面具,让莫涵看看他劈腿的都是什么玩意。”
阮夏摇头,“莫涵连当众逃婚这种想法都有了,你觉得他会信你还是信许娇?”
于果噎了噎,“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放过许娇吧!”
阮夏抬起自己的手掌翻看,说:“没打算放过她,杀人先诛心,光脸疼两下有什么意思?”
许娇是用心险恶,莫涵劈腿才是根本!
况现在揭开许娇的面具,那是帮莫涵止损!
“这事你别管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脸,微微一笑:“我亲自来。”
刀要一寸一寸扎进去,穿过皮肤,割裂血肉,浸透血液,刺穿骨头,最后再一下□□,带出血肉才能疼到极致!
让这个伤口发霉,流脓,腐烂。
他也该尝一尝,被挚爱的人桶一刀的滋味!
于果:“?”
阮夏的声音轻慢,唇角笑意浅淡,于果心里却莫名就打了个寒颤。
她觉得阮夏潋滟着笑意的眸子里,有说不出的清冷,狠厉。
越是淡定的人越狠,于果莫名就想到这句话。
她有点迫不及待想看两人被首饰!
但话说回来,嫁给莫谨,的确比莫涵这种二百五强多了。
正愣神间,莫涵冲了进来,质问道:“夏夏你在胡闹什么?”
身后,许娇也亦步亦趋的跟了进来。
于果简直被他的倒打一耙给气笑了,拦在莫涵面前道,“到底是你劈腿还是阮夏胡闹,你心里没点数吗?”
莫涵一噎。
于果是个暴脾气,又朝许娇淬了一口,嫌恶道:“一个插足别人的小三,到人婚礼上抢婚,你真是贱到家了。”
许娇被骂的脸都白了,解释道:“我不是小三,莫涵不爱阮夏,他是被阿姨逼着才和阮夏结婚的。莫涵爱的是我,阮夏应该嫁给真正爱她的人,我是为她好。”
于果被她奇葩的三观震惊到了!
不管莫涵是不是自愿的,只要他和阮夏订婚了,结婚了,阮夏就是合法的妻子!
许娇就是小三!
当了三还理直气壮的到婚礼上抢人!
差点害阮夏被所有人看笑话还叫为她好!
她是不是还能恬不知耻的加一句,“我是来加入你们的,不是来拆散你们的?”
气的要冲过去揍她,阮夏拽了拽她胳膊,打断道:“果果你先出去吧。”
于果转头看一眼阮夏,见她示意自己放心,狠狠剜了莫涵,许娇一眼才出去。
“阮夏你太任性了,大庭广众逼我哥娶你,别人会怎么看我们这乱七八糟的关系?”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