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也点点头。
“木也,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也有责任,不应该偷偷的让你跑出去的。但是这件事你一定不要告诉任何人,就当做这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知道吗?”
白琴笙不是怕事情闹大,而是在乎白木也的名声。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白木也遭遇过这样的事。
白木也憋着哭意,努力的让自己坚强起来。
“姐姐,我知道了,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件事不怪你,是我自己任性的跑了出去的。可我就是觉得难受......梁洲陌他看到了,他看到我被欺负了!”这才是白木也在意的。白琴笙扶着她的双肩,对她说:“不要想那么多。你得让梁洲陌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女孩子,他才会从心底欣赏你。而且他还帮你制服了狂徒,你应该感谢他才对,要不是他,我还真找不到你在哪里。可见他对你挺上心的呀。”
“真的吗?”白木也特别好哄。
“真的。”白琴笙摸了摸白木也那张埋汰得跟个小花猫一样的脸,浅笑道:“看你埋汰的,我让十一给你烧了洗澡水,你在我房里洗洗澡吧。”
“好,那姐姐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说。”
“能不能别和母亲说我偷偷的跑出去和梁洲陌看话剧?母亲不让
啊......”都到了这个时候,白木也第一要紧的事竟然是这?
“看你表现吧,这次让你任性一回,不过却遭遇了这些事。下次一定不会再让你这么跑出去了。”
白木也耷拉着脑袋,很是失落:“哦,我知道了。”
“快去洗澡吧。”白琴笙催促。
“对了姐,我有件事要跟你说。我才想起来的。那个狂徒刚开始管我叫白大小姐......”
“你说什么?”
“我当时觉得奇怪,还想告诉他认错人了。可后来一想,都抓到我了,我还解释些什么呢,认错了也好,免得别人再遭殃。”
白木也的心思就是这样天真。可心机深沉的白琴笙想的却不是这些......
“怎么了姐姐?”
白琴笙忽而僵硬的笑了笑:“快去洗洗澡吧,我有些累了。坐一会儿。”
“好。”
白木也去洗澡了。
白琴笙自己一个人坐在床边,因白木也的一句“白大小姐”而打乱了所有的思绪。
今天应该去看话剧的是自己,不是白木也。
狂徒口中的白大小姐,应该是自己,而非白木也。
狂徒是把白木也错认成了自己。
知道要侵犯的目标姓白,还知道她的行程以至于故意在街边等她的人.....
那就是身边的白家人啊,明面上摆着呢!
白琴笙越想越慌,难道真的是白家有人想要玷污她白琴笙吗?
是谁?
白琴笙陷入无限的思索之中,忽而电话铃声响起,震得她
一激灵。
白琴笙接起电话,是梁洲陌打来的。
“小白,那狂徒已经招了。”
“招了什么?”白琴笙压低了些声音。
“是你家三姨太指使的。玷污了晚上奔回白公馆的女人,就是这个狂徒的任务。”
白琴笙的目色瞬间变得阴翳冷酷:“确定吗?”
“当然确定,这狂徒亲口说的。”
“知道了,谢谢你。”
“...等等......”梁洲陌还有话没问完:“你那边......木也怎么样了?”
“还行吧,这阵子正在洗澡呢。过一段时间应该就会将这件事忘记了,放心吧。”
“狂徒如何处理?”
“先关一个月,等着这件事风波过了之后,这种人渣就直接可以处理掉了。”白琴笙云淡风轻间,说着最狠的话。
“行,那听你的吧。你那边把白木照顾好,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对了,江兴左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他还去赌吗?”白琴笙偶然提起这件事。
好在江兴左对赌钱够执着,梁洲陌印象深刻,肯定的回答道:“这人瘾很大的,被打断了腿还天天被人推着往赌场跑,一输就是底朝天。你说这是什么怪咖!”
“好,我知道了。”
白琴笙撂下电话,走到了梳妆台前照着镜子,思绪万千。
精致美丽的面容......满是仇恨的目光,白琴笙的嘴角忽而扬起了一点点的微笑,她笑的让人难以捉摸,耐人寻味。
“大小姐。”十一不知
从什么时候走到了白琴笙的身旁。
“你怎么出来了?她是不需要你伺候了吗?”
“木也小姐说不需要我来伺候她,她自己可以的。不过大小姐还是很照顾关心木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