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二娘。”
徐瑾秀出去了之后,房间里的气氛很尴尬。
白琴笙没接触过白秀青,自然摸不清她的脾性。
她直直的站在一边。
相反的是,最先提议来看看白秀青的白木也也不说话,反而是像个丫鬟一样的在白秀青面前忙来忙去。
“姐姐,你吃不吃苹果,我给你削皮?”
“好,快点啊。”
吃苹果还得别人削皮,这是惯的什么臭毛病?
白琴笙站在一旁默默不语的,白秀青注意到了她的存在,对她说话的语气很是强硬:“你站在那干什么呢?还不快把纸巾递给我?”
“我?”
“当然是你了白琴笙,怎么?我久不回来,你是忘了该怎么伺候我了吧?”
白秀青这话说得极其猖狂,与刚刚在徐瑾秀怀中楚楚可怜的模样大相径庭。
她的样子,仿佛所有人都是丫鬟,只有她白秀青一人是白家大小姐一样。
白木也习以为常,白琴笙初步了解。
该啊,真是该啊,活该江兴左打她,如果换做白琴笙恨不得打死她。
“给你。”白琴笙随意的将纸巾扔在她的面前,也不愿意跟她一般见识。
白秀青高傲跋扈的嘴脸暴露无疑,看着白琴笙这张人畜无害的小脸儿,再看看自己被男人打成这个样子的大花脸,实在难以平衡。
白秀青不肯罢休......
“白琴笙,给我穿鞋,我要下床。”
这是绝对的命令口吻。
“你说什么?”
“我说你给我穿鞋,怎么不会了吗?”白琴笙越是这么不动声色,白秀青就越是想要折磨她,开始变本加厉的在白琴笙得身上发泄自己的情绪。
“鞋穿不上找丫鬟,找我干什么?”
“都是姐妹,提下鞋又怎么了,这种事儿你不是经常干吗?”白秀青嘲讽着白琴笙。
白木也见情况不对,马上上前拉开了白琴笙,:“二姐,大姐今天心情不好。我来给你穿。”
“你怎么那么欠?我说让白琴笙给我提鞋你凑个什么劲儿?滚开!”
在白秀青的眼里,白琴笙和白木也连丫鬟都不如。
谁让她白秀青是父亲最宠爱的女儿了.........
白琴笙今天难得的好心情,就想看看白秀青能对姐妹嚣张跋扈到什么地步,故意卑微的低头给白秀青提鞋。
腿都折了,还有心情穿鞋......
白琴笙蹲下身子给白秀青穿鞋,白秀青的脚就是不听话,愣是与白琴笙的动作较劲,以至于这鞋半天都没穿上。
“怎么这么久?你干什么吃的?穿个鞋都这么浪费时间!白琴笙?”
“好了,那一只脚伸过来。”
白秀青很享受这种感觉,居高临下的看着为自己穿鞋的白琴笙,嘴里的话又开始止不住的喷了出来。
“想当初,你娘抢了我娘的位置,成了白夫人。你也抢了我白家嫡出大小姐
的位置,这是你对我的亏欠,我怎么使唤你都不为过。白琴笙,你就只配给我提鞋。”
这女人是温婉善良下,隐藏着一张骄纵狂妄的面孔。
白秀青并不觉得她自己过分。
这时,白琴笙突然站起身子冲着白秀青的脸上就甩了一个巴掌,指着她说:“你也就只配我用巴掌伺候你。”
“你敢打我?白琴笙你竟然敢打我?”白秀青捂着被扇得火辣辣的脸,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白琴笙。
“打你就是打你,还用这么再三确定么?你是觉得自己比我高贵在哪了?小妾登堂入室的尊贵身份让你觉得自豪了是吗?”
“白木也,去把我母亲找来,去把我母亲找来。”白秀青双手气得直哆嗦,奈何腿脚不利索有些失利。
白琴笙叫住了白木也,又对白秀青说:“别去找了,这家里你娘治不了我,气急了我一块儿打。回家了还这么猖狂,看来江兴左打得不够狠,应该把你打死,你就不会这么精神的来为难姐妹了。”
“好啊,白琴笙,你......你给我滚出去!给我滚出去!”
“给你鞋,自己拿好!”白琴笙拎起白秀青的鞋,将鞋底子使劲儿糊在了白秀青的脸上:“看看你这张脸,都没这双鞋好看,我要是你,消停儿待着吧。”
白琴笙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白秀青至今都不敢相信刚刚侮辱她的人就是白琴笙。
白秀青吃了哑巴亏,特别心塞,拎起
鞋子朝着白琴笙的后脑勺打了过去。
没打着......
白琴笙不甘示弱,捡起掉在自己面前的鞋子,用力一扔。鞋子顺着窗户扔了出去,随之而来的是玻璃碎了一地......
“告诉你,再敢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