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硬吗?”她秀眉一挑,另有所指的勾引。
黎宥琛泛着浅笑,似在认可着她独特的魅力,终而开口:“你们白家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滨城经济司的人说这件事影响相当大,已经勒令白氏停业了。”
“这件事我可以帮一帮,恰好在经济司有些能说的上话的人,不过有件事我得事先声明,我黎宥琛至始至终都没有要害你们白家的意思,我们黎家也是如此,希望你明白。”
“了解。”
“不过,经济司那帮人,你也是知道的。能用钱解决的事儿,不算事儿。我愿意引路,其余的你们自己准备”黎宥琛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白琴笙瞬间理解了黎宥琛话里的意思,:“放心吧,只要三少愿意伸手,我想事情都会迎刃而解的。”
“那我等消息,再见。”白琴笙二话不说,爽快离开。
“等等......”黎宥琛叫住了白琴笙,顺便指了指桌上放着的枪:“把你这装着“空气”子弹的手枪拿走吧。”
“你怎么知道没子弹?”
“本少没有火眼金睛,可想想你是那舍身取义的人吗?”黎宥琛性感懒散着半靠着沙发上,眸中似有挑逗在作祟。
“三少,承让了。”白琴笙熟练的把玩着手枪,将其收回。
“账已经算完了,你欠我的怎么还?”黎宥琛得
寸进尺的走到白琴笙的跟前,宽大的身躯挡住了白琴笙的去路。
“你把我给看了,怎么办?”
谈公,白琴笙能谈到天荒地老,但是这......这...谈私......
她语塞,原来欣赏美好并不是免费的。
“看就看了,大男人又不会少块肉。你怕什么?”
“那倒也是,不过所有看过我身子的女人都让我得到些什么,你呢?就这么白嫖?”他越说越过分,越说越让她脸红难堪。
白琴笙硬着头皮说:“正因为如此,平时你也得做做慈善嘛。再说了,你想在我这得到什么?”
“所有看过我身子的女人,都像套娃一样叠在一起了,唯独你流浪在外,你觉得我会安心嘛?”
白琴笙不禁感叹,他这话说的真流氓,真渣。
她精致美丽的小脸儿上突然露现楚楚可怜,手指更是从黎宥琛的胸口渐渐滑落,指甲划过肌肤,最终停在了他的腰际间,酥酥麻麻的感觉,总是让男人抓狂,她轻问:“如果是我,你敢吗?”
黎宥琛性感的喉结轻轻动了动,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无名之火:“我若说敢呢?”
白琴笙灵动的眸子闪烁着,忽感可惜的说:“那你只能牡丹花下死了。想要当我白琴笙的男人,就只能躺在棺材里,试试嘛?”
“那还是算了吧,本少再风流两年,然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切。”
白琴笙不屑的笑了笑,嘲讽又是个胆子小的男
人。
黎宥琛看着白琴笙离去的背影,目光逐渐变得阴沉。
在背地里要搞白家的人,恐怕是张翊天......
永顺码头钥匙一事,白氏冥冥之中难逃责任,没有看守好遗体的同时,又给了黎宥琛等人开膛破肚检查遗体的机会,使得张翊天手下接头的人惊慌之下没有顺利拿到钥匙,又损失了军备物资。
这么看来,白琴笙就不是张翊天的人了.........
白琴笙在回白家的途中,又遇上了君六爷的人。
这次的君六爷比上次客气了不少。
白琴笙就知道腾云帮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可她也不是吃素的,上一次灵山金蝉脱壳,成功的让君六爷相信那个被她打死的人就是反叛者,而白琴笙则是侥幸逃脱。
君六爷有意让白琴笙去铤而走险留在黎宥琛的身边当奸细。
然而白琴笙不傻,黎宥琛已经怀疑过她,她又怎么能再次作死为腾云帮做事?
白琴笙拒绝了君六爷,并与之谈及了现在她们白家的处境和现状,君六爷也不愿步步紧逼,毕竟白琴笙这个人,跑不掉。
相反,君六爷最为腾云帮的头目,很愿意接受这位背景和内心同样强大的白家大小姐。
但君六爷的一句话无意间的嘲讽话,虽然难听,但说到了点子上......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这句话一直回响在白琴笙的脑海里。
对啊,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无限放大的呢?
就算有人要
弄白家,应该不会是黎宥琛,那又是谁让这些受害遗体的家属齐聚在一起的呢?
一个两个倒还好,四个五个聚堆儿也不奇怪。
全都聚集在一起闹事儿这就奇怪了,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把事情做的如此准确无误,会不会是有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