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小姐您这是找到了什么?”
“终于让我找到这个龟孙子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十一。”
“十一先帮小姐把床整理好,给您放洗澡水。”
“好啊。”
十一一边整理,一边念叨着:“我是真不明白小姐您,以前这种事儿您是无论如何都不插手的,怎么这次这么积极?有老爷他们在,哪能轮到您?”
“十一,这话就不对了,白家出了这种事儿,我也是白家人,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十一明白,但您在白家的处境十一也是知道的,从来都是做得好了没人理会,做坏了所有人都埋怨您,您真应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白家比您有能耐的多了去了。”
白琴笙很是大气的摆摆手:“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做人呢,该小气的时候就得小气,该大气的时候必须得大气。我受着白家的供养,别人尊称我一声白大小姐,那就理应在大是大非面前说出自己的想法,争取早日克服当下的困难才行。”
白家要是没了,她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
“不过呢,我做这些的目的也很明确,稳固白家在滨城的地位,也就是保护我自己。什么姨太太,姐姐妹妹之类的我都没放在眼中,我只是不希望老爷子一辈子的心血就这么毁了,那岂不是让有心之人得逞了。身为
白家人,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如果白落行的身边都是白翠铭这类的人,那白家也离破败不远了。
“大小姐,您格局变了,实属是变了。”
不是白琴笙变了,而是她也想借着这个机会给自己洗白洗白,争取让别人对她有所改观。
这样一来,她的日子也不会那么艰难。
另一边。
黎园。
上次灵山一事,张翊天和黎宥琛达成同盟,所有事情都已经安排得明明白白,灵山因为黎宥琛的抢占先机,已经被他收入囊中。
不巧的是,黎宥琛与黎瑾泽在灵山的擦肩而过。
黎宥琛也不知道黎瑾泽在车里看没看见自己。
按照黎宥琛的个性,只要黎瑾泽不提此事,黎宥琛就绝对不会提及此时。
在这个黎家,谁的“屁股”都不是干净的。
这日,黎宥琛悠闲的坐在欧式大沙发上看着报纸,只听楼上有人走下来了。
抬头一看,是黎瑾泽。
“老三啊,你可算是回来了,这几天干什么去了?”未见其人站在面前,先闻其声。
黎宥琛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玩去了,倒是父亲不在,回江东了?”
“是,父亲回到江东和大哥一同主持江东大局了,滨城只有我们两个人。”黎瑾泽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放在了黎宥琛的面前。
“这是什么?”黎宥琛抬眼问。
“亚若上周就回来了,接风宴就在丽华大酒店,就你没去。一直没你动静,亚若写了封信给你。”
黎宥琛无所
谓的哼笑了一声:“都在一个滨城,还用得着写信?”
“真不知道你对秦亚若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我动心思的女人可多了去了,总不能每个都接回家吧。倒是二哥你怎么和她越发的近了?”黎宥琛满怀深意的发笑,让黎瑾泽瞬间转移话题,:“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呢?”
“玩呗,倒是二哥你,每天不觉得无聊?”
“无聊?我若有你一半的闲心,可就好了。老三,你前两天去灵山了?”黎瑾泽终于问出了口。黎宥琛的目色里似有一瞬停顿,:“灵山??”
“怎么?不记得了吗?”
“倒是想起来了点,好像是去过吧,父亲临走之前让我去灵山什么地方考察考察,那天有空就顺便去了,二哥也去了?”黎宥琛放下手中的报纸,装傻似的问。
他敢这么说,就摸透了黎瑾泽的胆量不敢单独和父亲说此事。毕竟他只身前去灵山也是心怀不轨。
“去倒是没去,可我怎么不记得父亲跟你吩咐过这事儿?”黎瑾泽满眼都是不相信的看着黎宥琛,黎宥琛翘起了二郎腿,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二哥,你该不会是在这检查工作呢吧?真是有些无聊啊。”
黎瑾泽的隐瞒行踪,黎宥琛的装傻到底......
两兄弟之间看似平和以对,实际心中各怀鬼胎,沉不住气的,是黎瑾泽。
“老三呐,二哥提醒你一句,有时候在外面玩儿,还是别玩过了
头。”黎瑾泽仿佛另有所指。
“放心吧二哥,我这个人。什么都不图,玩儿起来自然肆无忌惮的。倒是你,别整天总是寻思这些个有的没的,累人呐。有那功夫,亚若早就是你的了。”黎宥琛低眉浅笑间,站起了身子,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信封,转身离开。
“你这小子,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