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黎宥琛心中似有不解,也不知白琴笙到底在玩什么花招儿。
一楼总共有八个房间,黎宥琛没有那个精力和白琴笙玩捉迷藏。他吼了一声:“白琴笙,给我出来!大半夜的你在干什么呢?”
“白琴笙!”
并没有人回应。
真是奇怪,黎宥琛穿着睡袍在一楼转了一圈儿,眼见着大门也是关着的,并未外人进来的痕迹。
一楼的卫生间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引得黎宥琛前去查探。刚一推开卫生间的门,只见金色暗纹的水龙头在往出放水,水流还不小呢。
浴室里的花洒也在喷水,浴缸里存着的水都快要满了。
黎宥琛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查看四周也并没有什么异常。
原本听到的脚步声也不见了。
深夜里的气氛越发的诡异,空无一人的走廊里连个正经人影都没有,更别说是刚刚听到的脚步声了。
黎宥琛更加担心的是别墅里是不是进了外人。
不用多想,一定是白琴笙逃了出来。
黎宥琛遛了一圈也没逮到白琴笙,索性上了楼,大半夜的开始敲着白琴笙的房门。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后,没人应声。
黎宥琛站在门外一急,打算拿钥匙开门。
就在这时,房间里有了动静。
一声慵懒困倦的女子声音:“干什么呀?谁啊?别敲了!”
这明显是白琴笙的声音。
“你把门打开,你刚刚干嘛去了
?”黎宥琛想要确定白琴笙是不是真的在屋子里。
“我刚刚没干嘛啊,一直都在睡觉。你......你可千万别进来啊,我没穿衣服,你给我的睡衣不合身,我没穿睡衣。”白琴笙走到了门边,害怕的恳求着隔着门的黎宥琛不要进来。
黎宥琛确定白琴笙就在屋子里,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选择了就此罢休。
白琴笙隔着们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还道了句:“好梦呦!”
黎宥琛也没有理会她,转身离开了。
他在心中就犯合计,到底是谁在走廊里弄出的脚步声。
难不成......真的有人闯了进来?
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人在,有人闯进来的这种可能性并不等同于无。
黎宥琛回到自己房间里,安然睡去,不知是因为他睡着了的缘故还是本就没再有声音,走廊里一直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什么怪异的声音。
直到后半夜,微风吹起了窗帘,阵阵清凉的风钻进了房间,发出了点点奇怪的声音,如轻轻的嚎叫声。
夜半时分,这样的噪音足以惊扰到浅睡的黎宥琛。
他皱了皱眉头,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睛,意识却还是有些模模糊糊的。
黎宥琛深吸了一口气,在漆黑的房间里的第一眼,他什么都没看清。
第二眼...他影影糊糊的瞧见了个人。
披散而下的头发乌突突的盖着面部,低着头,驼着背,一件亮白色的衣服
在黑暗之中甚是扎眼,犹如鬼魅一般,伫立在黎宥琛的床前,一动不动。
这样的视觉冲击,让原本睡衣朦胧的黎宥琛心头大惊,猛的一瞬,仿佛全身的血液直冲大脑。
他被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
黎宥琛被吓得不轻,拿起藏在枕头下的枪就要朝着鬼魅开枪。
这“鬼”还会说话......
黎宥琛举枪的那一刻,鬼魅快速撩开了自己的头发,露出精致的小脸儿,喊着:“大爷饶命饶命,是我啊!”
黎宥琛一阵惊滞,以往的淡定从容无处可寻,反而是满目惊恐,仿佛被吓断了魂!
这男人胆子也太小了吧?
黎宥琛在识得出黑暗中站着的白琴笙之时,眼里除了愤怒还有仇恨,只听“嘭”的一声,将手中的枪摔在了地上。
白琴笙小身体一抖,她还吓了一跳。
“你干嘛呀,我...我就是逗你呢......”白琴笙把一个大男人吓得从床上滚了下去,说出去谁信?
显然,白琴笙是又闯祸了。
黎宥琛就像是一条被触了逆鳞的狂龙一般,粗鲁的将白琴笙摔在了床上,欺身而上压在她身,满怀震怒死死盯着她问:“白琴笙,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嗯?”
他的反应,真像被人揪住了命门,又好像是勾出了某些心理阴影一般狂躁。
白琴笙察觉到,他是真的生气了。
黎宥琛的禁锢让白琴笙感到吃痛,双手捏着她的小手腕儿,力道之大
差一点就要捏碎了。
他睡袍下的性感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让白琴笙觉得无比的别扭,难为情。
“对......对不起...我确实是故意的。不过我也没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