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流氓!给钱你都当不上种公的货色,你神气什么?老太太喝粥没牙你无“齿”下流你!”
黎宥琛过了嘴瘾,全然不理会她的怒骂。
“地址,给我!钱一到,这事就算了了,如果再提,本少弄死你。”
随后,白琴笙写下了个地址,摔摔打打的扔给了黎宥琛。
自己好像是占便宜了,又好像是吃亏了。
这是白琴笙内心的感触。
“等着吧,白小姐。”
黎宥琛转身瞬间,白琴笙按耐不住的上去照着黎宥琛挺翘有型的屁股来了一脚。
解气,舒坦!
白琴笙鞋都踢掉了。
黎宥琛在被踢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让他下不来台......
“你属驴的?”他怒吼。
“略略略......”白琴笙扭着屁股,吐着舌头,一副欠揍的模样。
若不是要守着那么一点男人的风度,黎宥琛是真想弄死她。
黎宥琛怕自己被气出什么闪失,临走前不忘恶狠狠的威胁:“你给我等着吧!”
“等着就等着!”
白琴笙和黎宥琛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
“少爷,这怎么办啊?”刘奇刚刚像个瘪茄子,这会儿到开始为黎宥琛担忧了。
“什么怎么办?你有问的功夫把那小娘们拦住比什么都强!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办?”黎宥琛正愁一肚子气没地方发呢。
“是是是......”
就
在这时,转头一看白琴笙一瘸一拐,蹦蹦跶跶的又过来了。
要说黎宥琛一点也不紧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刘奇见此终于记住了刚刚自家少爷说的话,张开双臂,分外惊恐的大吼:“来人,给我保护好少爷!”
白琴笙蹦蹦跶跶的略过了这帮男人的迷之阵仗,原本就没打算理会,但依旧表示鄙视的撇了一眼:
“老娘捡鞋,看把你们能耐的。”
白琴笙穿上刚刚甩飞的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黎宥琛的脸......彻底黑了......
“躲开,躲开!”黎宥琛烦闷的推开虚有阵仗的刘奇。
“少爷,那咱们回梨园?”
“筹钱!哪有什么时间回梨园!”黎宥琛是真打算给钱了。
这让刘奇觉得甚是稀奇,什么人能让三少低头?
“少爷,您是真想好了?”
“不然呢?记住一句话,能用钱解决的麻烦那就都不叫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女的彪呼呼的谁知道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说到这里,黎宥琛的心里还真是佩服这小妮子,众目睽睽之下,能打乱阎立德精心给她设计的圈套,还换了牌,自己逃出生天让他背锅。
这一系列的损人利己的鬼点子,还真是......
一言难尽......
刘奇在一旁深深的叹了一声气,倒和刚刚少爷赢钱那阵子的态度大相径庭。
“少爷,算命的都说了,您天生和赌场犯冲,二十五岁之前千万不能来
,结果你偏要来给那秦老爷子捧场,这下好了,老婆本儿都快搭进去了。”
“刘奇你刚刚可不是这个态度,别在这给我念叨,赶紧去把车开来!”黎宥琛借机催促,企图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另一边的白琴笙一路上别提多欢快了,虽然呢事情进展的不是很顺利,但最起码她弄到钱了。
拆了东墙补西墙,若真觉得对不住这位黎先生,她以后慢慢还给他就是了。
只不过这种几率很小......
白琴笙高兴到蹦蹦跶跶,一路上惹来不少的注意。十一看天色太晚了,总想着要做黄包车回去,可白琴笙却不以为然,偏要一点点儿的走回去。
等到白琴笙回到了白公馆的时候,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半夜了。
白公馆一片漆黑,家里人早就都睡下了。白琴笙看着自己的这一身简陋粗鄙的男装,不太合身也就算了,还被染上了不少的烟火气味,特别难闻。
她走进公馆,打算摸黑上楼。
只听“啪”的一声,大吊灯亮了。
白琴笙吓了一跳,刚想弄清楚怎么回事儿,就看见白落行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只身一人,身旁连个佣人都没有。
冷不丁一看,白落行极度拧着的眉间都能拧死一只苍蝇了......
这张脸上,阴云密布啊......
“父亲......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白琴笙小声礼貌的问,已经脑补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白
落行本就看不上她,再瞧着白琴笙这身不入流的装扮,更是愤怒不减反增。
“你干什么去了?”